轻笑,伸手擦拭着她红润唇上的一丝水渍,倏然说出两个字:
“不够。”
他居高临下钳起她下巴,视线落在她欺负的胸脯上,喉间紧了紧,又往她唇上亲了亲,“你自己摸摸,它有多。”
继而哑声开口:“好久没做了,宝宝。”
其实不久,也不是他不想做。
只是每天回家后,看着他的宝贝要么打着哈欠都要帮他捏捏太阳穴缓解疲惫,要么就是已经在客厅里等到他睡着。
他便不忍打扰,更不忍折腾她。
做的,也就是早上小兄弟起立敬礼时,他忍不住怀里馨香温软,抱着还未醒的任安夏,小小吃一阵肉。
却又怕她白天上班没精神,最多只敢尽快地和半睡半醒的她来上一次。
可小小的纾解又怎么能够?
此时头顶上方轻柔洒下的光都变得暧昧。
女孩红唇绯颊,被亲得眼角湿湿,是诱人无比的模样。
任安夏视线中,江遇燃的优越五官是她怎么也看不腻的帅气,俊朗脸庞被灯光暗影交错,裁剪得清晰分明,俊朗出尘。
“想怎么做?”
江遇燃视线灼灼地看着她的唇,指腹在唇角摩挲,“可以吗?”
任安夏一愣,咽了咽唾沫。
下一刻,细软小巧又带着一丝微凉的小手,朝他衣角里探进去。
手在腹肌间游走,金属皮带被解开的声音,是无声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