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心地摊开来讲。
一切,任安夏突地醍醐灌顶。
“不是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里。
任安夏语序胡乱,逻辑不清,手在身前摆动,眼泪决堤似的怎么都关不住,一张脸慌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任宸礼闻言,微不可寻地缓缓松了一口气。
而后笑了笑,对她说:“所以我该怪你什么?怪你这个连自己究竟怎么来到这儿都不知道的小笨蛋?”
他面上已然淡定如斯,甚至看起来毫无波澜。
任宸礼一直很清楚,也有自己的感受和认知。
眼前的任安夏,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一直在对他释放善意。
经常流露出对哥哥的心疼情绪,以及各种小细节里的关心,都是真实的。
一次次刻意又真诚的讨好,一些奇奇怪怪不着边际的话,经常都只是为了让他能在百忙中抽空放松一会儿,逗他开心。
从最开始,不同点就太明显了。
但亲子鉴定上,又确实是没有问题的。
这让他不得不开始相信鬼神乱力之说。
要说她图自己钱,有时候也确实表现得一副爱财如命的样子。
但每当他提到让她接受股权赠与协议时,她又是肉眼可见的拒绝。
任宸礼知道,也能感受到。
她是真心拿自己当成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来对待的。
她职责地一直在他面前,用着妹妹的角色来温暖他,关心他,治愈他
任安夏杏眼圆溜溜地写满了不解。
在确认他面上丝毫没有要为亲妹妹讨回公道的模样,这让坐在座椅上瑟缩成一团的她,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所以,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虽然知道你可能不需要这些”
任宸礼视线看向桌面上,那份股份转赠协议文件,
“但这些股权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能对你有意义的东西。”
任安夏刚要开口再次拒绝,就听他又说:“得了,知道你喜欢钱才送的,这些也是我能力范围之内。”
任安夏哑了,缩了缩脖子,谁又不喜欢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