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这个世界,两人给了他新生。
爷爷离去后,任安夏回来找他了。
那些艰难的日子里,那道不一样的声音,是她。
窗帘留了缝隙。
软床上年轻的男人正借着窗外的赤焰阳光,向他的爱人轻声说出诚挚的感谢。
“谢谢老婆,一直在爱我。”
年少时那颗贫瘠又赤诚的真心,在任安夏来到这世界的那一刻,才终于有了归处。
任安夏抱着他突然有感而发:
“以前没有的,上天都一定会加倍还给你,所以幼时的不好与不公,将来一定会有一个人能把他捧在手心含在嘴里。”
她以后会一直对他好。
江遇燃闻着与自己相同的沐浴香,就像与他融为一体,眸色染上情愫,越来越浓。
同时,也在回味着某些滋味。
她已经把他捧在手心了,至于含在嘴里
江遇燃此刻不想拿珍贵的时间只用来抒情。
他从来只用实际行动来爱她。
“嗯。”他沉沉应了声,修长白皙的指尖直接将她长发撩到一边,看着露出的雪白侧颈上红痕交错,“都会有的。”
他拉过她的一只手,覆盖上他的人鱼线上。
“你已经把我捧在手心里了,夏夏。”
男人附在她耳边,哑了声音,“就还差——”
这天后,任安夏只觉得江遇燃在某些时候的热情,比以往更甚。
那一身的热火,是怎么浇都浇不灭。
任安夏也在他骚话连篇的刻意勾引下,逐渐忘我沉醉,深陷其中,有好几次,还迷迷糊糊地说要给他生宝宝,江遇燃听完后,直接就像打了兴奋剂,简直跟疯了一样
然而这就导致很容易出意外。
“怎么办老婆?”江遇燃和任安夏同时顿住。
任安夏愣了愣,舔唇道:“事已至此……”
她将人一把推开,一个翻身坐在男人腿上,挑起他的下巴:
“嘿嘿……不管~!”
……………………
平时浑身狼劲儿各种使的男人,此时被折磨得不行,比往日的任安夏还娇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