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微浅浅一勾唇,笑得格外挑衅,“温公子,我的青梅虽然与你有婚约在身,但她现在还没正式嫁给你,你就对她管得这般紧,连她相交多年的朋友你都容不下。等以后卿卿真的嫁给你了,你是不是还要吃所有人的醋,让她和所有人断绝往来?”
“你——”温霄辰被谢予微这上纲上线的恶意解读气得差点七窍生烟,“我没有这个意思……”
谢予微却打断他道:“温公子,在你要求别人之前,请你先约束好你自己。你能先斩断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桃花再说吧!还是说你们永昼天都这般宽以待己,严以待人?”
温霄辰还想辩驳,周围人听说了温霄辰是永昼天的,也都纷纷议论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永昼天的弟子匆匆赶过来,在温霄辰耳边说了几句,温霄辰脸色一变,已顾不得和谢予微理论,之前谈好的首饰也不买了,直接离开了银楼。
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云霜眼睁睁看着温霄辰离去,温霄辰似乎完全忘记了她。
果然,只要是暮卿出现的地方,温霄辰就不会看见她。
云霜满肚子都是酸水,紧握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也好似浑然不觉。
她今晚为了和温霄辰单独在一起,故意抛开了长逸,现在只剩她孤零零一人。温霄辰离开的时候,竟然丝毫没有考虑到她,连句寒暄的话都没说。
不仅如此,云霜现在还要受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她只觉得厌烦无比。
“云霜师妹可要和我们一起?温公子刚才为你选的这只簪子好像还没付钱吧?”暮卿故意提起道,在云霜满是嫉妒和诧异的目光中,又说:“你若是真喜欢,那师姐就买来送礼了。”
暮卿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云霜却像从来不认识她一般,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云霜落荒而逃。
后面还传来谢予微一声轻哂:“卿卿,你这位三儿师妹刚才不是还挺喜欢这只簪子?怎么你都准备为她付钱了,她却不要了呢?哎呀,这好生奇怪,明明是同一只簪子,你买她就不喜欢;那温霄辰买,她可就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谢予微故意这般说,谁人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因为那个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