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镇派法宝这等重要之物。下聘这种盛事,若真有在我们凌云宗发生,我们宗门也不可能无人知晓。”
“慕小姐,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说谎?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自己人帮自己人,故意这样给我们永昼天设套。”永昼天的弟子气愤道。
慕卿淡定从容地继续说:“真不巧,其实最近几日我也有些朋友一直在凌云宗,你若不信我们凌云宗的弟子,可以找他们问个明白。”
正巧花不凡等人匆匆赶到。
原来他们今日本该在永乐城等着慕卿,哪想到会遇上永昼天前往凌云宗接亲一事。若不是他们多嘴一问,只怕今天都要错过这场好戏了。
“我们确实可以作证,我们最近因为关心慕姑娘的安危,一直都在凌云宗的山门守着,从未见过温少主,也没见过任何永昼天的弟子前来下聘。”花不凡出来对众人说。
妙音也心直口快附和:“要是慕姐姐大婚,我们怎么可能不清楚?你们这么多个大男人,逼着人家一个姑娘下嫁,丢不丢脸?”
“你又是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我们丢失的可是镇派法宝,你懂什么?!”凌云宗弟子怒回道。
妙音不甘示弱,继续挖苦:“人家慕姑娘都已经说了没有收到你们的聘礼,你们还在这里咄咄逼人,搞得好像慕姑娘多稀罕你们的法宝似的,别忘了你们少主的命都还是慕姑娘救的呢!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恩将仇报之人!”
“你——”
“我怎么了?难道我有说错吗?而且你们有当面把你们的镇派之物交到慕姑娘手上吗?有请人来作证吗?都没有吧?既然没有,你们凭什么要慕姑娘必须还你们的镇派宝物?说不准还是你们永昼天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就没见过像你们这样下聘的。”
她年纪小,长着一张俏皮的圆脸,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众人对她多有宽容,并不会觉得她没有礼数,反倒觉得她的话有些道理。
“你——”永昼天弟子气得语结,“你这黄毛丫头胡搅蛮缠,我们不跟你计较!”
“到底是谁胡搅蛮缠,死缠烂打?”妙音道,“没有下聘,还非说下了聘。你们永昼天已经穷到送出去的东西还要人家女方还回去,也不怕辱没门楣,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