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怀中人僵硬了不少。
低头在他的唇瓣上轻吻了一下,语气轻柔,“我知道哥哥生气我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世,但其实我没有打算瞒着你的。”
“嗯,我知道。”时宴偏过头,语气听不出丝毫在意的迹象。
但熟悉他的祁暮知道,这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
揽着他的腰肢,轻叹了口气,“明明对我生气,却还是纵容我,哥哥什么时候能诚恳一点?”
“那你起开。”时宴眼中带了一抹嫌弃,但更多的是有些羞恼。
这让祁暮唇角的笑意越发明显,“时宴,我必须要要跟你说的是,我之所以没有告诉过你我的身份,就是怕你躲我,因为你的性格,如果知道我们之间过于悬殊,根本不会给我接近你的机会。
可我自小到大,只喜欢过一个人,那就是你,所以我不想在一开始就失去被选择权。”
“你可能会骂我自私,卑劣,甚至可以惩罚我,我都不反驳,因为,我无法阻止喜欢你。”
说这话的时候,祁暮神色认真,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
而透过那抹深情的眉眼,顾璟余不免有些出神,因为他总觉得,这话不仅仅是祁暮对时宴说的,更是陆祁知对顾璟余说的。
唇角微微勾起,按照剧本的走向,时宴伸手勾住眼前人的脖颈,“嗯,是该惩罚一下。”
尽管语气淡淡,可熟悉他的祁暮知道,这是他原谅自己的表现。
刚打算询问怎么惩罚,下一秒,唇瓣上传来温热的气息。
仅是错愕了一秒,祁暮便掌握了主动权,两人气息交缠,屋内的气温逐渐升高。
祁暮的手也顺着腰肢向下滑去,将手伸进了衬衫内。
一声轻喘在房间内响起,时宴将自己送了上去,祁暮眸色瞬间深了几许,伸手将被子盖过两人头顶。
而监视器内的画面逐渐上摇,落在房顶停下,导演也随之喊咔。
床上,陆祁知伸手将被子拿开,两人缓缓地坐了起来。
看着身边耳尖轻微泛红的人,唇角微勾,“顾老师演得不错。”
“陆老师才是。”顾璟余假笑了一下,意有所指,“毕竟陆老师入戏的很,过于敬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