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阿拉伯数字,记账的方法也十分复杂,他看了半天才勉强能看懂。
“二舅兄,这些账目记得实在太杂了,现在还好,要是将来铺子扩张这样的账目实在难以看清,我从前学过一种记账的方法,极为实用。”
“什么方法?”
赵思远也上过几年学堂,基本的字都认识,若不是家中困难,或许他也会同那些文人一样,去考科举。
见舅兄好学,林流云也毫不吝啬,将记账的方法教与舅兄。
\"……就是这样,这是一种特殊的符号,用这符号记账不仅账目清晰,而且计算起来也简单许多。\"
看着林流云写下的一串字符,赵思远惊叹,“没想到妹夫竟有这样的才能,字也写的好,妹夫可曾想过去参加科举,说不定能考个官当当呢。”
林流云失笑,“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哪里还能去考科举。”
“比起那些白发苍苍还在读书的人,妹夫年纪并不算大。”赵思远越想越觉得有谱,“妹夫真可以试试。”
“再说吧,现在还是赚钱要紧。”
林流云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开始想怎么才能将那些上等茶叶卖掉,难道真的要降价?
过了午时,有客人陆陆续续来到店铺,赵思远忙着卖茶也没时间再跟林流云聊天,林流云一个人来到街上瞎溜达,打算给两个女儿买几条头绳回去。
站在摊位前挑选头绳,不远处传来嘈杂声。
一行骑着马匹的人路过,身后还跟着好几辆板车,上面拉着不少货物,周围摊贩都好奇观望。
“是外地来的走商,听说他们带了不少新鲜的货物,要是能买上一些在咱们这绝对能卖上高价。”
“我上次把全部的家当都拿来买了两匹丝绸,后面卖了赚了钱才娶的老婆。”
“诶呦,看来你赚了不少啊。”
“那是,我儿子如今在于秀才家开办的私塾读书,用的就是那时候赚的银子。”
看着走商渐渐走远,说话这人急了,“不行,我得去找他们问问,看看还有没有丝绸卖。”
“……”
听着周围摊贩的议论声,林流云忽然有了想法,朝着最前方骑着马匹的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