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丰良被妻子叫醒,还有些迷迷糊糊,“婉儿,何事这么着急,这才刚到卯时天都还没大亮呢。”
婉晴伺候他穿上衣服,又打了水来给他洗脸,“刚有人来府上找你订瓷罐,我让下人先将人带去客房了,你清醒清醒赶紧去。”
齐丰良心里不爽:什么人这么早扰人清梦。
想着是哪个王八羔子天不亮就找来,齐丰良打着哈欠晃晃悠悠来到客房。
林流云放下茶杯起身迎接,“齐贤弟。”
齐丰良一愣,反应过来后回应,“林兄!”
没想到那扰人清梦的‘王八羔子’,呸,那饶人清梦的人竟会是林流云,上次林流云在他这里定了一批瓷罐后两人已经有半月未见,如今再次见到,齐丰良不由想难道是那批瓷罐出了什么问题?
便问道,“林兄可是为那瓷罐而来?”
林流云点点头,“对,是为了瓷罐。”
“可是林兄对那瓷罐不满意?”
“不是。”林流云摆手,“我这次来是想再订购一批瓷罐,上次的瓷罐已经快用完了,绿色的那批最多还能撑六天,白色的也只剩五六个了。”
齐丰良惊讶,“我记得那白瓷瓶中的茶叶可得三两银子,竟卖的那么快?昨日不是才从我这里拿了不少瓷罐吗,难道都卖完了?”
“昨天有外地来的商队,将茶叶买走大半,其中那白瓷瓶的卖的最多。”
“原来如此。”听了林流云的解释,齐丰良心下了然,“不知林兄这次要订多少。”
林流云想了想,“就定五百个吧,一百五十个白瓷瓶的,三百五十个绿的。”
“好,我等会儿就吩咐人去烧制。”
敲定买卖,两人喝茶聊天,齐丰良对林流云的印象很好,最主要的是对方出银子买了他的铺子,否则铺子继续赔下去实在无法跟家里交代。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铺子倒闭了,生意反而上门了,林流云在他这里订购这么多瓷罐,他陆陆续续也赚了几十两,算起来比他开铺子赚的还要多。
“时间尚早,我吩咐厨房今日多准备些饭食,林兄今日就在府上用饭吧。”齐丰良热情邀约。
盛情难却,林流云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