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家长吃了顿便饭,大家又继续等着,临近傍晚,考场的门才再次打开。
学子们陆陆续续出来,林流云也在人群中看到了两个儿子,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路过的学子都下意识绕开两人,实在躲不过还用手捂着鼻子。
见到这情形,他有种不好的猜想。
等到两个儿子走到跟前,猜想变成了现实,林流云下意识也朝后退了退,顾及到儿子们的自尊心忍了又忍才没有去捂鼻子,“赶紧,赶紧上车,你们两身上这男人味太重了,回去得好好洗洗。”
林望轩和林望明两人皆是一脸菜色,林望轩苦着脸抱怨,“爹,今日也太倒霉了,我抽到了臭号,哥虽然不是臭号,但就在我边上,我们中午没吃饭,都快饿死了。”
整个考场的考生都在里面如厕,闻着那味道哪里还吃的下去。
兄弟两将考篮递到林流云面前,里面的草纸用光了,但吃食基本上没动。
林望明道,“爹,这些吃食还要不要?”爹以前上说过,农民伯伯种田不易,不能浪费吃食,他们才忍着没将这浸染了特殊气味的吃食扔了。
林流云嫌弃地摇摇头,也想到不能浪费吃食,便道,“先拿着,等会儿路上喂野狗。”浪费是不可能浪费的。
“行。”兄弟俩点点头。
来时林流云租了马车,车夫还在路旁等着,见父子三人走过来,连忙迎上前,走到一半用手挡住鼻子,“什么味道?”
瞬间,兄弟两人面露尴尬。
林流云跟车夫解释几句,又掏出几文钱,“麻烦大叔您跟着等了一天,这些钱您拿去打点酒喝。”
看着手里的铜板,车夫也不好再说什么,招招手,“赶紧上车吧,这天都快黑了。”
林流云连忙道谢,又去跟徐夫子几人说了一声,父子三人这才坐着马车离开,林望明和林望轩坐在车厢内,林流云没进去,和车夫在外面挤了挤。
回去后,兄弟俩烧了一大锅热水,狠狠洗了三遍澡,这才感觉终于活了过来。
只是没想到,考第二场时,两人再次抽到了臭号,只是这次坐臭号的变成了林望明,兄弟两人掉了个个。
等到林流云再次接到儿子时,已经不想说什么了,默默给车夫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