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沉默,反问,“你要是没有看她,怎么会知道我在看她?”
姬墨轩顿觉冤枉,他可害怕林流云把这事说到林之桃面前,连忙辩解,“哪有啊流云叔,我对这种舞半点兴趣都没有,在宫里看都看腻了,我是在看你啊流云叔,所以才你一看这舞娘,我就发现你在看了。”
林流云不置可否。
他还是觉得之桃应该多考虑考虑,何必小小年纪就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说起来,流云叔你难道就没有个什么觉得喜欢的人吗?流云叔你这么厉害,估计也有不少姑娘喜欢你,之桃也都跟我说了,说是流云叔如果你再娶妻,她也并没有什么……”
眼看着姬墨轩又要滔滔不绝,林流云连忙打断:“停!我不是在看那个舞娘跳舞,我是在看她的脸色。”
“脸色?”
“是。”林流云正色道:“你还记不记得,刚刚的舞有用到水这个道具,所以,这些舞娘身上的舞裙,基本都是防水的材质。”
“而我看的这个人,不巧,刚刚脸上不小心沾到了很多水,脂粉也就随之滑落,露出她本来的脸色。”
“你知道吗?姬墨轩。”
林流云一丝笑意也无。
“这种脸色,我只在病入膏肓的人身上见过。”
而舞娘敷上脂粉后的面色则跟这南陵中的民众大同小异,如果往最为不好的方向去猜测,这些南陵城中的百姓卸下脂粉后脸色都跟这舞娘别无二致,那么恐怖的联想也就由此延展开来。
究竟是为什么,会让南陵城中,有这么多,这么多,多到无法想象的,病入膏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