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街头走到街中,几乎人人说着说着都要提起今天的事,又是碰见林大人,又是碰到两乞丐,他们心情不错,觉得这一天几番波折有滋有味,林流云就不那么想了,几乎全程低着头,就怕又出现一场围堵。
等走到店内,才松了口气。
这家店老板早就认识他,或者该说,他就是林流云的人,看见林流云进来,出去将店门关上,就转过头问:“大人,又来寄信呀?”
“嗯。”林流云点点头,即便心里已经知道结果,还是忍不住问:“最近京城那边真的没有来信吗?这已经过了不少时候了,按往常惯例,他们也该给我寄个信报个平安了。”
店主略微迟疑了下,还是摇了摇头,他也知道林大人是问的那两位公子,然而这些时日,的确是没有信从京中送来。
想了想,又宽慰道:“虽然没有,不过我觉得大人也不必太过忧心,按照传回来的消息看,两位公子还尚且安稳着呢,官场上也是平步青云。”
林流云不语,这要他怎么才能不担心?但是他也知道店主安慰他也是关心他而已,这个时候没必要出言反驳。
只道:“还是上次的位置吗?东西都备好了?”
“都备着呢,就是墨还没研开,需要我为大人研墨吗?”
店主踏前一步,就要跟林流云一起进去。
抬了抬手,林流云又往下压了压,示意对方止步后,就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内间。
该有的笔墨纸砚已经一应俱全,林流云挽起袖子将墨研磨开,抬笔落下一行行的字迹。
他最初穿过来的时候,这字不要说写了,连认都认得十分勉强,现在却已经能写出一手不算优秀,却已经能算方正是毛笔字。
林流云还是没兴趣咬文嚼字,他写归写,却是写的不能再大白话的大白话,主要就是一些老生常谈的安稳与否,艰难与否,又提到临近年关,届时人群蜂拥或许会出现不晒混乱,要两个儿子多加小心……
末了,林流云几欲停笔,最后却又添上了几行字。
那是他在京城中的人手的联系方式,林流云详细写明了该在哪里找人,又该对上什么暗语,再加上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做完这些,林流云方释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