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本来可以当即离开,可是他没有!你们,难道要做那种背后捅刀的小人,来回报一位品行高洁的君子?!”
太守之子成安听见他爹又骂自己孽子,心里有些不大乐意,但也没说什么,他爹迂腐归迂腐,可在其他方面,他对他爹还是没什么意见的,这性命危机看着也解决了,成安不想在这时候又跟他爹爆发一番争吵。
太守在屹城百姓的心中分量不低,在屹城的军队之中亦是相差不离,虽然用词算不上尖酸毒辣,可太守沉重的心情却是实打实的透露了出来,有人听了,立刻面露羞愧,深觉先前的自己确实不是个东西,可军中却也从来不乏刺头,有人就不大满意,小声嚷嚷道。
“太守大人,我也并不完全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城中百姓,那北凉人杀人如麻,要是我们败了,他们进了城,我是死不足惜,可百姓无辜啊,只不过是牺牲林大人一人而已,林大人既然如此品行高洁,那就是林大人自己,肯定也是乐意的。“
这话说的好,又表明了自己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担心百姓,又轻轻推了林流云一把,好像他如果不说出自己乐意牺牲,就是一个品行低劣的人一般。
估计要不是没有尝试读书去科考,现在多少也得是个京官了。
太守寻声望去,深深拧起眉头:“你是说,你信任那杀人如麻的北凉,会遵守承诺,杀害林大人之后,就真的放过城中百姓?”
此时此刻,太守一腔的怒气反而慢慢平息下来,语气也逐渐平缓,太守只是觉得。
荒谬,实在太荒谬了,他们屹城的军队是不强,人数也少之又少,可到底也是个军队,怎么还会有人持有这种如同三岁幼童一般的稚嫩想法?
他是个道德水准极高的人,仅要求自己还要求他人这一点还招了儿子厌烦,不愿让林流云出去牺牲,的确是他无法这样的去对待自己的恩人。
但却并不仅仅只有这一点,太守他还知道,以北凉的残暴程度,绝不可能仅仅是交一人出去就能平息这场风波,北凉这么做,恐怕只是想扰乱军心、在战前先杀害林流云而已。
方才说话的士兵坚持道:“太守这话就不对了,北凉残暴是残暴了些,要是通常情况我当然也不会相信,可这次不一样,他都说了,是林大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