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来人的态度中看出了点什么,只瞧了一眼就又收回视线,只管作壁上观不言不语。
有人对林流云是没什么情谊在的,却因为看不清局势,当即就出口喝责,完了还不忘了对林流云大吹特吹。
另外一部分人嘛,就是单纯的为林流云感到忧心了,哪有视之为恩人视之为引领者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被一群来路不明的人抓走,自己却袖手旁观不闻不问的道理,这是个身着蓝衣比起像官员更像书生的青年人,他走到正中间伸手拦住,眉头皱起。
“你们为什么要抓林大人?林大人自从来了南陵,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哪怕是圣上抓人尚且需要理由,你们又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动手?”
“假如是林大人以前在京城犯了事,那你们也应该给林大人一个辩解的余地,我相信以林大人的品行,小错或许是有的,但要是什么大错,那一定是其中有了什么误会。”
“你又是……”青衣无须男子尖着嗓子看过去,触及到蓝衣青年的服饰时候又缓和了下来:“算了,咱家和不跟你计较,不过都是被这恶人蒙蔽的可怜人士罢了。”
“咱家就告诉你,咱家来抓这林大人,就是奉了圣上的命令,至于林大人究竟犯了什么事儿,咱家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也不必怀疑,要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圣上又何必亲自派咱家来捉拿林大人的?”
“你也且放宽心,以圣上的英明,怎么会冤枉一个好人,自然,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这面白无须的青衣男子笑意盈盈的,虽然是抓人的一方,却没有显出任何盛气凌人的样子来,说话时候温温柔柔,许多人听了都不免有些游移。
毕竟这男子说的信誓旦旦,又把皇上也搬了出来,就算是谁心里不满意这举措,难道还能当场质疑说,你就是得把人放下,你就是不能抓人,什么皇上不皇上他就是不认?
“这……“蓝衣青年犹豫着:“那可有东西证明?”
“自然是有了,小德子,拿过去给他看看!”
“是。”旁边人依言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帛书。
蓝衣青年看过之后,也只得退了下去。
林流云一直没说话。
他不是在想现如今该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