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午餐,并且肩颈按摩,消肿的膏药也涂抹上了。
忙完这些又问张持要不要听书,或者有其他什么要求,被张持告知坐下休息就行,有事会叫他,小张拘谨的搓搓手,以为自己做错了。
张持无奈:“如果你实在无聊,就讲讲轶闻趣事吧。”小张好像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坐下来讲了自己做护工遇到的趣事,张持也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小张说起他的师傅,曾经护理过一位神秘人,并且签了保密协议的,是位伤势极严重的年轻oga,被安置在别墅里,半年才苏醒!
张持心一动:“既然签了保密协议,你怎么会知道?”
小张原本兴致勃勃,被张持一句话搞的情绪低落了,他声音沉了下来:“师傅得了阿兹海默症,记忆错乱了,说话颠三倒四,偶尔会反复说几句!不过没有透漏过客户的名字,还有地址,我也从来没告诉过别人!”
张持不动声色:“只是随便聊聊而已,你师傅在瀚海兰有很多学生吧?”
小张毫不怀疑:“不是啊,我们之前在瀚海冀上班的,我师傅去世以后我才回来的,他确实有很多学生,我的穴位按摩就是他手把手教的,手艺还行吧?”
张持看了眼手机,看着小张说:“很好!我累了要睡会儿,你不用守着我,忙自己的。”
张持也不等他回答,调整姿势,睡下了!
小张坐了一会,看张持睡着了,悄悄的退了出去!
张持被绑架这件事明面上就这样结束了,私底下却依然暗流涌动,牵扯到的人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渡恒出发前出席了一次家族会议,渡封陪着他坐在下首,所有人都明白,渡恒在渡家,已经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于是能出席这次会议的人,越来越谦卑。少年就那么随意坐着,在外面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一群人,硬是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恒少爷只说了三件事,在场的很多人都汗流浃背清冷的嗓音如同魔魅:“第一,渡家不是谁的保护伞,做错了事,我的处理方法只会比别人更严格!第二,希望在座的各位看清楚,你们的主子是谁,随便一个姓渡的就能当家做主了?第三,别招惹一个叫张持的小子。他,我要亲自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