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牧仲星,这么久了,我哥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算我爸爸曾经做过错事,他已经去世了,我们范家也得到了教训!”
“那又如何?他不让我好过,你们范家也别想好过!”
张持冷眼旁观:“墨哥,把他赶出去!别打扰爷爷休息!”
牧仲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断腿,十几年不见天日的囚禁生活已经让他神经错乱了,他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不错,有点意思,样子也好,比范宝贝那个蠢货强多了,我很期待你来到我身边。”
张持动了,他动手的很突然,牧仲星的肩膀和腿接连被踢中:“以为姓牧就了不起?以为我会怕?”
范墨也被他这一手震住,暗中布置的人都动了起来。
牧仲星疼得直冒冷汗:“你敢动手?”
张持扭住他的胳膊:“为什么不敢?我回范家这么久,你以为我什么都不做?”
范海清和范墨都是一惊,他们自认为他是个好人,最多打桌球有点名堂,没想到私底下也有动作。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张持站在范爷爷身旁握住他的手:“爷爷,你放心,范家我能撑起来!”
一直昏迷的范爷爷艰难睁开眼,眼泪从他混浊的双眼流了下来。
握了握张持的手,范海清和范墨在一旁看着。
牧仲星那双布满仇恨的眼死死盯住张持,谁都没发现,他的轮椅扶手那里,装了一把匕首,让他防身用的。
一阵嘈杂声又响起来,一个男声传来:“张持,出来!”
是牧屿,牧仲星的侄子!张持看着牧仲星,发现他笑容诡异,瞳孔一缩,那个扶手不对劲!
到底慢了一步,范墨挨了一刀。
牧屿推门而入:“张持,住手!”已经晚了,牧仲星的两只胳膊被卸掉了!疼得昏死过去。
张持不看牧屿,拎住他的前襟甩到地上!牧仲星闷哼一声,彻底晕死过去。
牧屿冲进去扶起牧仲星:“张持,他精神不正常你也不正常吗?”
“牧屿,如果你真的为他好,就不应该让他来,是谁挑唆的?范家的蠢货可接触不到他,你们牧家也不是铁板一块,回去查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