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来,躺在张持脚边,他迫不及待的打开,慢慢嚼着,他再也尝不到甜甜的味道了……
不应该是这样,发给他音频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太巧了,在他要坦白的时候,在他没想好怎么说的时候。
渡恒为什么生气,是因为他没表达清楚,一定是这样的,张持好像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给范墨打了电话,让人查那个电话,他拦了辆车,去追渡恒。
手机上的共享定位还在,渡恒回瀚海冀了。短短十几分钟,他已经走了那么远。
张持给渡恒打电话,被挂断,他继续,依然被挂断。
他给渡恒打微信,他要说清楚,不能就这样算了。
他的微信被拉黑了,他不死心的打电话,电话也被拉黑,然后共享位置消失,屏幕上只有他一个红点在移动……
张持无力的靠在后座上,他们曾经那么近,如今那么远,渡恒不想让他找到,他就找不到了,这个人怎么这么狠心。
被张持吐槽狠心的渡恒也好不到哪里去,在经历了这些事以后,还能平静的告诉告诉自己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为什么?都是自己太纵容他了。
电话拉黑,微信拉黑,共享位置解除,做完这些他并没有好受哪怕一点。
所有的情绪都和他自以为的感觉相反,司机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少爷的反应太不一般了,可怜张持少爷被丢在半路…
“少爷,我们去哪儿?”
“去医院。”
“少爷,你别怪我多嘴,张持少爷他很真诚,很用心。这些都是钱或者权买不到的东西,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看他很伤心。”
“觉得他好,你去给他当司机。”司机闭嘴了。
车一路不停,渡恒来到了医院,因为渡航的病情复杂,进了抢救室还没出来,过了发情期,就是要长时间的做戒烟准备了。
渡封看到渡恒是一个人回来的,放心了,年轻人玩玩闹闹可以,认真就不行了。
“爸爸,他进入多久了?”
渡封看着渡恒,他自以为傲的儿子:“半个小时。不管他好了以后恨不恨我们,都让他后半生衣食无忧,能保证吗?”
渡恒看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