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恒从小到大还没道过歉,他多次尝试未果,有些懊恼,张持忽然靠近。
抓住他的手,渡恒被突然箍住,下意识反抗,未果…
许久后,张持不忍心了,因为渡恒的模样看起来像要窒息了,他揉了揉渡恒的头发,愉悦的笑了:“到底谁笨啊。”
渡恒眼神涣散,但恢复自由,随即抬手给了张持一个耳光,反手又是一个嘴巴子,巴掌声在两个人中间有了回响。
“张持,你敢……”
渡恒挣扎,反抗,顺从,有些分神,然后自暴自弃的想,拳击场上被他打的抬不起头来的人真的是眼前这个人吗?
张持感觉他分神,用有些尖的牙齿磨了磨他:“专心点。”
渡恒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他甚至怀疑这人被夺舍了?
店员买来早餐,给张持打电话,张持放他一天假,自己进了房间。
渡恒像被霜打似的,窝在沙发上发呆。
张持把早餐摆好,去扶他:“没力气?”
“手拿开,你再那么凶就滚。”
张持看着他,明明嘴软心也软,偏偏装的凶巴巴的,像小猫,自以为很凶,其实可爱的要命:“我不凶,是你太娇气,以后多试几次就好了。”
“滚…”
张持赶紧顺毛:“吃饭,都是你喜欢吃的,吃完送你回去。”
渡恒拒绝:“不用你!”
吃完饭,张持拿了几颗糖放在口袋里:“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渡恒,这几天我过得很不好,不是因为你和我发脾气,而是我收到了一个音频,还有就是那天我去了医院,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渡恒一下子清醒了,心脏突突的跳着:“什么音频?你听到了什么?”
他声音急切,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害怕。张持狠下心,放了音频给他听。
渡恒听了第一句就知道是他爸爸发给张持的,那天在医院的谈话也很有诱导性,想来是故意让张持听到的。
“都是真的,我曾经这样想过,也这样说过,当初就是好奇心作祟,才会去瀚海兰那个仓库,张持你很生气吧,觉得我很恶劣,你说过,我人品不好。”
“当时肯定难受,现在不难受了,你治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