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张持,渡恒心情不好,本来不想再和两位父亲有过多的争吵,偏偏虞言揪着他不放,看他进门,又叫住他:“渡恒,爸爸有话和你谈。”
渡恒看渡封,渡封点头,又看虞幸,发现她也眼巴巴的看着,心软,走到沙发上坐下:“想说什么,您说。”
虞言扫了他一眼就知道两个人刚才发生了什么,气血翻涌,这个渡恒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渡恒,爸爸是为你好,你和张持不合适,他配不上你。”
渡封惊了,虞言在说什么,他让他回来,不是让他直白的拆散两个人的,是让他提醒小鱼注意分寸。
渡封急忙打断虞言:“言言,小鱼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就不干涉他了,他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我们要尊重他。”
虞幸也附和:“是呀,爸爸,我觉得张持很好,对弟弟也很好。”
虞言根本听不进去:“你们两个不要帮他说话。他已经昏了头了,哪里还有曾经的样子,你们看看他,送个人回来魂不守舍的,离开他你活不下去吗?”
虞言刻薄的话一句接一句,渡恒从最初的吃惊到现在的麻木,对小爸的最后一丝期待也灰飞烟灭。
“是,没他我活不下去,字面意思,我的信息素问题你没忘记吧,你们走了这么久我生病的时候怎么过来的你想过吗?
你关心过吗?只会指责我?是张持,他能救我,他就是那个适合我的人,没有分化就能安抚我们信息素暴动。我这辈子非他不可,我认定他了,我就要他。
小爸,你不同意没关系,我不求你同意,只希望你不要说张持任何不好的话,我不乐意别人说他不好。你们聊吧,出发叫我!”
渡恒终于说出心里话,觉得畅快了不少,回房间的步伐都轻盈了许多,留下三个人在客厅面面相觑,虞言脸色铁青,渡封面无表情,虞幸呆住了…
当晚他们坐转机直飞瀚海冀,渡恒家都没回,直接去了训练中心,又觉得宿舍没意思,跑去了张持的别墅,睡到熟悉的床上,他才松了口气,给张持视频,张持很快接起来,声音带笑:“我猜猜宝贝躺在哪里?”
渡恒很想他,也愿意顺着他:“猜不对,怎么惩罚。”
张持低笑,声音蛊惑:“罚我伺候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