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对他的控诉照单全收,因为他确实如此:“吃了药再骂。”
渡恒吃了药:“你打抑制剂了没有?
”张持放下水杯,卷起袖子给他看:“打了!”
渡恒躺下,张持靠过去:“睡吧,这次肯定没问题,你生日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处理干净,时笙的事情就这样了,以后她都不会出现了。
虞叔叔的问题,我们都知道,你的情况,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牧家人能猜出来,其他人或许也可以。
虞家那两个兄弟叔叔肯定会安排好。你操心的够多了,现在,听话睡觉。”
张持的触碰让渡恒抖了一下。张持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暧昧:“这么敏感啊,宝宝?”
渡恒一直想在这件事情上找回场子,这会心一横,翻身压住张持,坐上去的时候故意蹭了蹭他,在张持错愕的眼神中低头,以同样的姿态靠近张持,甚至舔了舔他的耳垂:“老公,现在呢?”
张持僵住,渡恒的唇往下,停在alpha新生的腺体上,张持扶着渡恒的手变成了用力抓着。
渡恒疼的嘶了声,轻笑着吻了吻:“这里,我也不是不能咬。”
他真的咬了下去,oga没有犬牙,渡恒只是象征性的轻轻咬了一口,张持对渡恒的纵容已经无法形容,alpha的腺体也心甘情愿让他咬。
张持甚至很期待渡恒在他身上留下标记,那么大家都会知道,他是渡恒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两个人都没了睡意,尤其是张持,刚才渡恒那一口,简直像是打开了某种机关,床上,浴室,落地窗,球台他都没有放过。
就算是浅尝辄止,他也有很多种办法取悦渡恒,当然最终他满足了自己…
渡恒被清理干净放进被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5点,他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像脱了水的鱼,很快入睡了。
张持给自己打了两针抑制剂,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只是再也不敢碰渡恒了。
早上七点半,他提前关了闹钟,起来给渡恒做早餐,渡封和虞幸已经早早在厨房等着,看到张持,两个人想过会不一样,没想到一夜而已,他的气场又有了新变化。
就是脸上那个隐约的巴掌印,脖子上的挠痕太明晃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