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封尽量心平气和:“渡恒呢,不知道今天要去瀚海兰?还睡懒觉?”
张持不自在的咳了声:“他昨天照顾我,睡得晚,所以我把闹钟关了,让他多睡会,我给清姐发过信息了,我们晚到一会儿。”
渡封是一个字都不信,他会相信张持的鬼话?今天的高领毛衣纯粹就是欲盖弥彰,幸好没有满身玫瑰味。
不过渡封很快就会发现渡恒身上也没有玫瑰味,而是和张持如出一辙的味道。
虞幸相信张持说的话,心疼渡恒:“照顾人确实累,早餐做的丰富点,我来帮你。”
张持拒绝:“你休息吧,我很擅长做饭。你陪叔叔说说话。”
虞幸难得的坚持,张持只好让她帮忙,虞幸心想,我不知道怎么聊天才提议帮忙的,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渡恒再次醒过来,已经是8点半,他无精打采的起床洗漱,卫生间里,他看着自己凄凄惨惨的样子,真的是有火没地方发。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算是见识到了,那个球台,他是不能直视了,混乱的场景不停在他脑海里回放,他放弃挣扎了…
张持进门没看渡恒,猜到他在洗漱,去敲门:“乖宝,好了吗?”
渡恒正心烦,抓住机会借题发挥,就是声音有点沙哑:“不好,没你好!”
张持懵了一下,回过神来,这是又要秋后算账了:“宝贝,先颗我给你做的那个糖,润一下嗓子。叔叔和姐姐都在等我们,我知道你想收拾我,等吃完饭,我给你留半个小时,行吗?”
渡恒:“…”
门打开,渡恒已经收拾好了,看着张持衣冠楚楚的样子,谁能想到这是昨晚那个哄着他这样那样的疯子。
张持把润喉糖给渡恒,渡恒含着:“行了,走吧。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抑制剂怎么少了3支?你后来一次性打了两支?”
张持承认:“嗯!”
渡恒心软:“不能这样用,对身体不好。”
两个人坐下后,虞幸看着渡恒的黑眼圈,了然:“渡恒,多吃点,张持说你熬夜照顾他没休息好。”
渡恒呛了一下,扭头瞪了张持一眼:“好的,姐姐。”
而张持只觉得渡恒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