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张持看着闭眼颤抖的渡恒:“小猫儿,又骗我?”咬着他的耳垂,张持拆穿他。
渡恒无力和他争辩,激烈的情事让他神思游离:“玫瑰好看吗?”
张持抬起头,此刻他反而像餍足的猫:“和你一样,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渡恒想要抬手摸一下都做不到又感受到张持的变化,他的腔调都变了:“别这样,我会死的。”
张持不听,不退反进:“不会,给你留着力气守岁呢。”
渡恒的求饶声被吞了进去。室内冷香又起,一朵玫瑰被迫盛开,一朵玫瑰被碾落成泥…
渡恒被张持收拾好穿上喜庆的新衣服已经是晚上8点钟,他被安置在沙发上恢复精神,张持也罕见的穿上了和渡恒一样的红外套,他意气风发的走出来时,渡恒眼睛盛满星星,他情不自禁:“张持,你真好看。”
张持被他夸,眼里笑意蔓延:“能得你一句夸,不枉我选了许久,值了。还好吗,我给你揉揉?”
渡恒拒绝:“你省省吧,我怕你兽性大发。”
张持给他揉腰:“下去吧,别让叔叔再来催。”
渡恒腿软,张持扶着他站起来:“我抱你下去吧,下去以后你就坐着就好,吃饭我喂你,过了12点我就抱你回来,不让他们闹你,或者我抱着你睡。”
渡恒掐他的手:“张持,你是真狗!”
张持凑近他:“汪汪,你说的,我是你唯一的小狗,想反悔?”
渡恒破罐子破摔,靠着张持,他是真的站不住:“抱我。”
张持美滋滋的拦腰抱起他:“乖,你瘦了,我得让他们多找些营养食谱,好好养着你,太瘦了硌手,撞到了你也疼。”
渡恒深呼吸,再深呼吸:“张持,我们能盖被子纯聊天吗?一周休息几天怎么样?你也好好休息休息,我们未来有很多很多年。”
张持才不上当,他低头看渡恒,乖孩子怎么这么可爱,哪有小白兔和大灰狼商量别吃我的,小白兔还走温情路线,还会画大饼,想亲死。
他收起内心阴暗的想法,蹭了蹭渡恒软软的头发:“宝宝想怎么休息?”
渡恒靠在他肩膀上,乖乖软软的:“我说累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