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林轻轻笑了笑,就直接躺在了炕上。
“放心吧,溪儿怎么会中邪呢?溪儿这孩子,福气大着呢,咱们就别操心了。”
曹秀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最终仍旧嘟囔着,躺在了炕上。
“也是我只要知道她是我闺女就行了,别的我一概都不在乎,那马芳也实在是过分,居然敢欺负咱们的闺女,你等着吧,我跟她没完,居然还说我是破鞋”
曹秀兰对马芳的话耿耿于怀,在这个年代,二婚本身就饱受争议。
离婚的本就少见,更别说二婚。
沈树林看着曹秀兰愤愤不平的神色,又不禁笑了笑。
“你跟她计较什么?她那个人怎么样你又不是不清楚,这么多年,她们不都那样吗?咱们别搭理她,要是敢欺负我们的闺女,我第一个不答应,还敢骂你?她以为她好到哪去了?年轻的时候,天天勾搭这个勾搭那个,好不容易跟了一个老实的邮政员,结果还天天嚣张跋扈的,你等着吧,就像马芳那样的人,迟早出门掉沟里”
似乎是看出了曹秀兰情绪有些低落,沈树林笑着哄了很久。
曹秀兰转念一想,也是,像马芳那样的人,贪心不足蛇吞象,没必要跟她计较。
第二天,整个屯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沈溪是如何在马芳家大杀四方,以及如何打烂了张巧兰的脸的。
三人成了屯子里的风云人物,话题的中心,大家讨论的乐此不疲,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现在整个屯子里面的小孩,都避沈溪如避蛇蝎,害怕极了。
沈溪十分无语,不过她也乐得自在,没人搭理她,她还能好好的种菜。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沈溪都拎着一口袋的豌豆尖,天天都往顾泽阳的家里跑。
霎时间,屯子里的人又开始了风言风语。
毕竟,沈溪是一个年纪轻轻就丧夫的寡妇,还带着一个4岁的儿子。
可是却天天往大队书记的家里面跑,在那个爱说闲话的地方,沈溪一时间,成为了屯子里的明星人物。
不过对此,沈溪却不在。
她只想给偶像尝一尝家乡的蔬菜,顾泽阳也是s省的人,想必对于家乡的蔬菜,和沈溪很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