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行盲婚哑嫁,先婚后爱。
回想起睁开眼睛,和他嘴对嘴的情形,她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忍不住脸部发烫。
洗过澡,把衣服放进烘干机里烘干,她就穿着睡衣走出了浴室。走到空间的果园里,随手摘了个桃子吃。
说起来这个逆天的空间,也是一场不小的机缘。
去世的父母只有自己一个孩子。父亲从沪市退伍回到了原籍郑市,被分配到郑市公安局工作。母亲跟着父亲随军多年,回来以后,凭借大专文凭进入一所子弟学校教小学。
她的家庭幸福美满,父母相敬如宾,都很疼爱她,却不溺爱她。想起爸爸妈妈,她的鼻子就不由得一阵酸涩。
爸爸在她17岁那年,因公殉职了。妈妈大受打击,身体每况愈下,考虑到她还有一年就高考了,妈妈硬撑着不让自己垮掉,一边安慰她的情绪,一边照顾好她的生活。
为了不让妈妈失望,她这一年努力拼搏,高考结束后,如愿考入了自己梦想的京都外国语大学。
妈妈的身体也到了强弩之末,送她进入大学校园后,妈妈就病倒了,为了不影响她的学业,妈妈没有让人通知她。
快放寒假的时候,她接到了舅舅的电话,告知她母亲病危的消息,她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却只看到妈妈冰冷的尸骨。
刚刚18岁的她,一夕之间失去了美满幸福的家庭。
将妈妈安葬好后,她开始整理妈妈遗物,在书房里发现了一个档案袋。里面除了妈妈给她的信、一张银行卡,改成她名字的不动产证,还有一枚流光溢彩的兰花玉牌。
妈妈在去世前就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卡里有85万元,其中50万是爸爸的死亡抚恤金,剩下的是他们多年的积蓄,足够她读完大学,生活无忧的。
郑市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妈妈已经过户到她的名下,大学毕业后,留着自己居住,或者卖了创业随她。
兰花玉牌是外婆传给妈妈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无价之宝,让她传给自己的女儿。妈妈让她收好,留个念想。
这枚兰花玉牌通体翠绿,没有一丝杂色。想到妈妈临死前还在为自己打算,张瑞紧紧握着玉牌,不禁痛哭流涕。
因为太过用力,指甲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