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锅炉房,洗不成淋浴。天气热,你用洗澡盆洗洗吧!
“谢谢你啊,周大妈,已经很好了!”
周大妈递给她一双木质的拖鞋,给她指了洗澡间的位置就去大门外乘凉了。
张瑞挑了一套月白色桑蚕丝睡衣裤,袖口和裤腿上绣着精美的花纹,斜襟上镶嵌着珍珠扣子。
夏天穿这种料子,清爽透气不少。她拿着睡衣、毛巾走进了洗澡间。
老房子的洗澡间很是简单,地上放着一个大木盆,里面倒满了温水,一旁又贴心的放了一木桶温水、一块老式的香皂。
真心有些不习惯,她进了空间,用无香的洗发水洗了头发,又用了无香的沐浴液清洗了全身。
走出空间,她坐在小凳子上,拿着水舀盛水往脚上浇。细细的抹上浴盐,磨搓着脚上的皮肤,又用水慢慢的清洗干净。
洗过澡,她一边用毛巾细细的擦干了头发,一边朝房间里走去。她离开的时候没有关门,郑忠毅正坐在书桌前看她画的图纸。
窗户已经打开,迎来了微风阵阵的淡淡清凉。窗外夏夜相伴,溶溶月色之下,民国老建筑、树荫、荷塘若隐若现。蝉鸣阵阵,蛙声一片……
“这是你画的面包窑图纸?”
“嗯……我想回去后在院子里建个面包窑。”
“打算自己烤面包吃?”
“嗯,面包、烤鸡、点心、果干都可以啊?”
“嗯,要喝点红酒吗?”张瑞这才注意到书桌上的红酒、杯子。
“好啊!”
张瑞挺喜欢这款解百纳干红葡萄酒的味道。郑忠毅微微一笑,倒了两杯葡萄酒,一杯递给了她。
“深宝石红色可真漂亮!味道也好闻,像雨后割过的青草一样清新。”
“蒲萄四时芳醇,琉璃千钟旧宾。夜饮舞迟销烛,朝醒弦促催人。春风秋月恒好,欢醉日月言新。”
郑忠毅端着酒杯站在窗前,颇有几分郁郁不得志的惆怅气息。
“大叔,你说这样的时代好吗?”
“被成就的人自然觉得好,被打压的人自然是觉得不好。”
如今学富五车成为原罪,追求贫穷无知成为高尚、战功赫赫的大将成为人人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