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大了。”
“安全吗?”
“放心吧,我没有出面,都是单线联系。妹子,我手上又得了不少好物件,你不知道,那些黑成分家里的粮本儿,封二的位置上全都被毛笔画了个黑叉叉!
这些家庭是吃不上细粮米面的,只能吃粗粮玉米面的。他们来咱这里才能拿东西换点细粮吃。”
“嗯,明天下午吧!我再低价给你弄点粗粮、红薯、土豆,现在城市、农村都缺粮,粮食需求量大。我就一个要求,粗粮不能赚钱。”
“妹子,这点儿你尽管放心,哥也是有良心的人。其他也没什么事儿了,哥就先走了啊!”
周晨光离开之后,张瑞没精打采地躺在竹躺椅上,阳光透过茂密的紫藤叶折射在她的脸上。
心烦意乱的她又走到客厅里,看到和宋治国一起去买的家具,眼泪又不住得往下落。
她取了一瓶沪市洋房里收的葡萄酒,窝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酒是消愁的良药,喝下它,心中的忧虑随风而逝。”
张瑞喝完一瓶,感觉没尽兴,就又取了一瓶……
郑忠毅过来送自行车,他拍着门叫着张瑞的名字,明明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却一直没有等到开门的人。
怕惊扰到周围的人,他没有继续敲门,把自行车放在门口,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一个助跑就沿着墙壁翻了上去,跳进院子里时,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他轻轻走进房间,却看到地面上散落着两三个空酒瓶。张瑞光着脚蜷缩在沙发上,长长的头发凌乱地散落着,脸颊微红,微闭着眼睛,手上还拿着一瓶葡萄酒,酒杯落在了地上。
他略微停滞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里,打开门把自行车推进了院子,转身就关上了门。
走进洗手间接了一盆水,取了一条毛巾走进了客厅里,刚要伸手去拿她手里的酒瓶,她却睁开了眼睛。
“大叔,你怎么来了,你要喝酒吗?我请你……”
“红酒照你的喝法,还能品出味道吗?”
“人人都说酒是好物,一醉解千愁,人人都说酒是坏物,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说我该听谁的?”
“不要喝了,你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