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说起来公安局了,那个宋治国是不是就在京南市公安局上班?”
“他调到县里工作了,而且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你和他……也好,哥也觉得你俩不太合适。”
“大哥,我去公安局能干什么啊?”
“以囡囡的能力,干什么都可以。不过,你还是需要进入部队参加一段时间的训练为好。军管时期,是公安也是战士。”
“什么时候参加训练?”
“肯定要等你伤好了,你安心在家养伤,等伤口彻底愈合了再去训练。”
“嗯,知道了哥。”
“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跟哥去大院住吧?”
“大哥,我就是手臂被扎了个口子,什么都不影响,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行吧,对了这是你大伯让我给你的300块钱,还有一些票证。”
“大哥,不用了,我有钱。”
“拿着吧!他们两个人的工资养活你肯定没问题,你不收下来,他们那腔爱女之心没处释放,你几个哥哥就惨了!”
“嗯,谢谢大伯母和大伯。”
“哥走了,部队估计明天才会撤走,你在家安心待着。”
“我知道了,大哥。”
张凯旋离开后,张瑞呲牙咧嘴地趴在床上休息,刚才她忍得辛苦,坐在凳子上,整个后背都是疼的。
傍晚时分,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京南的雨,如诗如画,如丝如线,轻轻洒落在天井小院里,滋润着院子里的花草。
想起院子里的两盆绣球花,张瑞的心里不免有些生气——你说你抓特务就抓特务呗,还毁我那么多东西……
“咚咚咚……张同志!”
这人长得挺好,怎么这么烦人呢?张瑞趴在床上就是不搭理他。
郑安国等了好大会儿不见她开门,一寻思不行再爬个墙?熟门熟路的……
“张同志,你不方便开门我可跳进去了?”
搬着竹躺椅、竹椅子的祝峰和刘涛面面相觑,祝峰咳嗽了一声:“团长,这不合适吧?”
房间里的张瑞——跳就跳呗,反正你也没从正门进来过!张瑞表示无所谓,让她再折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