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响应号召晚婚晚育!”
吴组长离开后,刘涛也回到巷子里隐蔽起来。郑安国关上了院门,走进了厨房,张瑞正在收拾碗筷!
“张同志交给我,你做饭我刷碗!”
张瑞也没拦着,哼……还算你有眼力劲儿!
“你睡哪?”
“我还不能睡,你放心回房间休息,晚上我守夜。”
张瑞到洗手间洗漱了一下,就回房间睡觉去了!这都凌晨三点多了,还守个什么夜啊?
第二天早上——确切说是上午10点多,一阵敲门声吵醒了美梦中的张瑞,她走到院子里问道:“谁啊?”
“张瑞,是我,宋治国。”
张瑞一下子清醒过来,郑安国呢?这家伙去哪了?她走上前打开了院门,宋治国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外。
“宋大哥,你今天休息?”
“嗯,我今天休息,路过来看看你。你这是……刚睡醒?”
“嗯……睡了个懒觉。”
“给你带了一条鲈鱼,中午做了吃吧!”
“谢谢你啊!”张瑞东张西望地察看四周,估计又翻墙出去了?
“你看什么呢?”
“我看……今天阳光挺好的。”
“马上就入8月了,阳光还是有些刺眼的。”
宋治国坐在院子里,张瑞站在一旁有些拘谨,转身进屋倒了一杯凉白开递给他。
“宋大哥,你喝水。”
“你不是爱睡懒觉的人,晚上没休息好?”
“嗯……昨晚看书,睡得有点晚了。”
“那你再休息会儿,我就先走了啊!”
宋治国感觉到了她的不自然,眼神暗了暗,他们还需要一些时间适应身份的变化。
“好,路上注意安全。”
宋治国推着自行车离开后,张瑞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会儿。
张爱玲曾经说过,分手了还可以做朋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两个人从来没有真心爱过,二是至少有一方还愿意默默的为对方付出。
张瑞进入洗手间洗漱,梳好了两条辫子走出来,就看到躺在躺椅上打盹儿的郑安国。
“你刚才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