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罐里,这些咖啡豆犹如精心打磨的红宝石,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每一粒都蕴含着丰富的香味。
“大叔,说实话,这些古董玩意儿我不会用。”
“我教你。”
“叫花鸡应该好了,我们先吃饭吧。”
张瑞端上来了两个大面包放在桌上,又用铲子把叫花鸡铲了出来,轻轻去掉外面的泥块,打开荷叶,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我们今天是中西结合,面包配着叫花鸡,还有南瓜浓汤。”
“很丰盛啊!”
荷叶里的叫花鸡肉质鲜美,每一块都包裹着浓郁的鸡肉原汁,一口下去就能感受到满口的醇香。
“你做的南瓜浓汤很细腻,奶香味浓郁,鲜牛奶可不好弄到,你偷偷去黑市了?”
郑忠毅的敏锐程度让张瑞觉得胆战心惊。“大叔,你知道黑市的存在,会清理他们吗?”
“不会,这是时代必然的产物,有一天随着国家的发展,他们会合理合法化。从古至今,商贸的发展才能带动国家的发展,一切只是暂时的。
你也要注意影响,以后就不要去了,毕竟你在公安局工作,原则问题不能犯。”
“明白了。”
吃过饭,张瑞清洗了咖啡壶、咖啡机,用纱布细细的擦干净。她找了一个手柄搪瓷茶壶、一个玻璃量杯、一个汤匙、一个搪瓷茶缸、两套骨瓷的小型咖啡杯。和精美的咖啡壶摆放在一起,倒是说不出的和谐。
“你倒是会搭配。”
郑忠毅细细地挽起白衬衣的袖子,张瑞托着下巴入神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关节非常协调,手掌线条流畅,应该是一个极具细节意识的人,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非常从容。
他将研磨好的咖啡粉装入咖啡壶里,把搪瓷茶壶里的水倒进水壶中,点燃了酒精灯。
他站在桌子旁,慢条斯理地放下袖子,又慢慢地扣上袖口的扣子,安静地等待着。张瑞则趴在桌子上入神地看着咖啡壶。
比利时咖啡壶又叫平衡式塞风壶,兼有虹吸壶和摩卡壶的特色,使用过程充满翘翘板式趣味。
从外表看它就像一个天平,一边是水壶和酒精灯,另一边是盛有咖啡粉的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