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说麻烦不麻烦,配合公安同志的工作,义不容辞。”
“可能会耽误你们一会儿时间,不过你们放心,我会跟你们领导解释的,能跟我去一趟局里,把你们刚才说的小楼里的事情,详细跟我们说一遍吗?”
“这件事啊?行……走吧,公安同志。”
张瑞带着他们骑着自行车到了公安局,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到齐了,刘天宇刚要安排工作,看到张瑞身后跟着的两个人,有些纳闷。
“小张,这是?”
“队长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就把两位同志带来询问一下。”
“哦,怎么回事?”
刘天宇和其他队员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三个。
“两位同志,请坐,你们两位怎么称呼?”
“小路,给两位同志倒水。”刘天宇坐在办公桌前做好了认真听的准备。
“我叫赵兵,这是我邻居叫李大伟,我们住在金陵河边,都在半导体厂上班。”
“能把小楼里发生的事情跟我们仔细地说一遍吗?”
“那个吊死的女娃叫周雨晴,她爷爷在地主家做过账房先生。解放后,雨晴的爸爸周永就当了工人,和同厂的女工原月结了婚。”
67年,厂里有人揭发他们的身份,说他们是地主剥削阶级的后代,周家老爷子虽然已经去世了,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出身。
小卫兵们就到家里把他们拉出去批斗,因为成分问题,厂里把他们都安排到了最苦的车间。
隔三差五的,小卫兵就会上门搜查,拖他们两口子出去批斗,雨晴的哥哥、姐姐都报名下了乡,以求个安生。雨晴年龄小,就没有去下乡,留在了家里。
今年厂革委会抓典型,就把两口子下放到偏僻的农村劳动改造,家里就剩下小丫头一个人。
这丫头经常被同学们私下批斗,她寻过一次死,跳了金陵河,听刘阿婆说是被路过的军人救了,都是左右邻居,大家就劝她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孩子也就没在想不开。”
张瑞一下子就想起何建军在金陵河里救起的那个女孩子,她还是没有撑过去?
“周家两口子,包括周老爷子在世时,对大家伙儿都挺好,都是热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