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开来,让人仿佛置身于桂花盛开的仙境。
“这是桂花酿?”
“嗯,味道怎么样?”
“未解愁,何事下西楼,相邀共饮桂花酒,一醉千杯不肯休。”
“好几坛子呢!千杯倒是没有,几碗还是有的!”
“你是打算灌醉我?”
“不是你要一醉解千愁嘛!”
“我可不是酒鬼,小酌怡情,大醉伤身。”
“大叔,你一直都这么清醒自律吗?”
“我倒是想糊涂,可是在其位谋其政,如果大意了,不光会断送了自己的前程,还有可能连累家族,甚至是国家。”
就如他那个利欲熏心的父亲,每一步都在争权夺利,从未考虑过会不会连累家人、家族,动荡整个国家。
他品尝一口桂花酒酿,那馥郁的香气和淡淡的甜味恰到好处。
“你这暖锅做的也好,沪市人最爱的吃法。”
“你是京市人,家里有铜火锅,过两天我们吃涮羊肉!就是这正宗的韭菜花、麻酱、腐乳京南应该是不好找……”
“没事儿,我给你弄些回来!”
郑忠毅的酒量应该是很好的,张瑞的酒量可就差了点儿,就没敢多喝,3两上下还是有的,一壶酒多进了郑忠毅的肚子里。
“衣服喜欢吗?”
“喜欢,师傅手艺真好!不过还没入冬呢!还不能穿呢!”
“早些备着,省的突然降温了来不及准备。还有几套没做出来,做成了给你送来。”
“大叔,你不用给我做那么多衣服,我有不少衣服了!”
“我留着布匹、皮草也没用,做成衣服给你穿也算物有所值。”
两个人清理完了厨房里的卫生,张瑞就去浴室里冲澡,吃火锅味道是真心大!郑忠毅则到书房里去了。
洗了澡,她换了一套软糯的白色羊绒睡衣裤,头发用丝巾扎着就去了书房。
“衣裤是你自己织的?”
“嗯……”
才怪,这是她在末世前买的,很像现在人自己织的羊绒毛衣,只是版型更为宽松些。
“很漂亮!”
郑忠毅收回目光,拍了一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