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楼蜷缩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织毛衣,跟着针织读物好容易学会的,挑了奶白色的羊绒线,正织着一件高领羊绒衣。
“怎么想起来织毛衣了,累不累?”
“自己织的款式好看,也暖和,能护着脖子。”
“年后要去沪市出差,给你带些羊绒线,华侨店停运后,倒是堆积了不少,我再去给你淘换些好料子做衣服。”
“现在又不适合穿,白白费了心思。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穿了,到时再说嘛!最近下乡浪潮一起,没发觉安定了不少?”
“革委会可没停了动作,小将们没动静了,改成革委会大妈、大爷们戴上红袖章掌权了!战斗力可比小将们厉害!”
“我平日里忙着上下班,天冷后,大家照顾我,很少让我出去巡逻,倒是没注意过!”
“你们同事相处倒是融洽!”
“嗯,刘队长很照顾我,不过,这次为了救你那个前未婚妻,他可是受罪了!”
“莫要胡说,什么前未婚妻,都是有的没的,不相干的人。”
张瑞就没再多言,跟她关系不大,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如果影响到她,自然是远离麻烦源。
哪怕再爱,如果整日里麻烦不断,也是不行的,这点郑忠毅也是明白的,这小丫头看着爱的投入,却是个不会妥协的性子!
捞了郑忠毅几根面条吃,又喝了一杯奶,晚饭就算结束了。
饭后,郑忠毅翻看着她临摹的梅花,她坐在书桌前练字。炉子烧得火热,房间里很暖和。
“字越发好了,想不想试试行楷?洒脱自然、刚劲有力,倒是符合你女公安的身份!”
“我倒是挺喜欢的,怕写不好,倒气了先生!”
郑忠毅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地教着,房间安静异常。
“平日里多练习就好了!”
“嗯,倒是觉得比簪花小楷容易些。”
“字如其人,大约骨子里不是个温顺柔和的性子,凭白用柔弱骗了人!”
“那你是觉着受骗了?”
“我是觉得捡到宝了,越深入,越爱不释手,你感觉不到?”
他揽着她的肩,贴着她的脸庞,轻柔地说着情话,手指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