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凭借我惊人的运道,总算是化险为夷了……”
郑忠毅拉着她到洗手间洗了手,坐在桌子前吃饭,听小丫头碎碎念着。
泡过热水澡,郑忠毅搂着张瑞在床上说话儿,他的眉头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愁容。
“安国要去越国参战了,他主动申请的。”
“你大伯同意了?”
“怎么能不同意呢!他的请战书在军区已然传开了,他是下定了决心要去的!”
“嗯……你担心他的安危?”
“他的状态,不适合上战场,自从进了部队,他一直是顺风顺水,家里人对他多有呵护,他自己也算争气上进……
大伯对他们兄弟给予了厚望,安邦定国,定邦在越国战场多年,如此,也是时候撤下来了……”
郑忠毅自顾自说着,张瑞安静地听着,郑家的事情,她不好插言。
“你明日代我去看看他吧!”
“我去看他?”张瑞有些诧异。
“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自从安国知晓他和张瑞的关系,就一直对他避而不见,他心念单纯,不会掩藏情绪,又是个执拗的性子,隔阂怕是很难消除了。
“你为难了?”张瑞俯身看着他的眼睛问道,郑忠毅拉起被子裹着她,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
“他那日兴高采烈地来找我,说他有了心上人,向我讨要玛瑙梅花杯做定情信物,我当时不知道那人是你。”
“他可不是这样说的,我原打算给他1000块钱,他不愿意,我就用一块孔雀腕表换了他的梅花杯。”
“我得了一把扇子,原本就是送给你的,他看到了,好说歹说给我哄走了,说是他喜欢的人,就喜欢精致的东西……”
“你……心里怪我吗?”
“我怪你做什么?安国也不会怪你的。”
“那他……会怨你吗?”
“不会,他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年龄不小了,又在大伯身边教养,这点儿心胸还是有的!”
张瑞趴在他的肩头,丝丝缕缕的头发落在他的肩上。
“你放心吧,安国不是不讲情理的人。他为了保护你,也会压下这份心思,不会让任何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