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回家。
午饭时间,张瑞在筒子楼附近蹲守,小路这家伙还没过来替她,一准儿跑去纺织厂送温暖了,筒子楼里不时传出饭菜香味,她肚子都有些饿了。
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过道,隐约可以看到门外一个晃动的身影,确定苏沐秋在家里,她就在附近转悠了一圈。
走到家属区外废弃的院子,她隐约看到破旧铁门里闪过的衣角。
张瑞掏出腰间的手枪,慢慢挪到了铁门的一侧,四处观察了一下,铁门挨着的墙已经开裂,透过墙缝可以看到一个身影闪动。
看着摇摇欲坠的墙壁,她朝墙上狠命地跺了一脚,墙壁“呼啦”一声倒塌了,“啊”一声,砖头砸在了一个乞丐一般的男人身上。
“起来!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男人缓慢地爬起来,并没有受什么伤,他畏惧地看着张瑞手里的枪,眼神清明,并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你是卢敬开?”
男人听到名字不由得身形抖动,他突然举起手上的木棍狠命敲向张瑞,张瑞抬手挡了一下,棍子应声断成了两节。
男人拼命踩着碎砖朝外跑,却因为长时间体力不支,被砖块绊倒。张瑞忍着剧痛,上前指着他的头。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卢敬开?”
“是……”男人嗓子嘶哑浑浊。
“为什么逃跑?”张瑞示意他起来说话,卢敬开挣扎着起身,倒像是认命一般坐在一旁的石墩上说话。
“我身体不好,十年牢狱恐难撑下去,怕再也见不到沐秋了,一时思妻心切,就逃了出来,我只想见她一面……”
“值得吗?”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他眼中溢出泪水,缓缓地说道:“只怕不到十年,我便是一座孤坟了!留下诸多遗憾……苦了沐秋。”
“你就那么确定,你的妻子心里一如既往的有你?”
“我们夫妻之间的情分永续,她一直给我邮寄书信,鼓励我支撑下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