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色狼!”
“可惜了你这对小白兔,现在是吃不成了……”
他松开束缚她的手,起身下了炕,把袜子和鞋给她穿在脚上,拉起瘫软在炕上的她下了地。
“今儿咱们吃炸酱面,给你做的萨其马。”
“谢谢徐嫂。”
“快吃吧!地道着呢!”
徐嫂上下打量着她,看她连根头发丝都没少,舒了一口气。
张瑞坐在桌子边,喝了一口面汤,看着桌子上的“七碟八碗”咋舌。吃一碗儿面,得洗多少个碟碗?
郑忠毅端过她的面分别放了:豆芽儿、水萝卜缨儿、黄瓜丝、青蒜叶、芹菜末、白菜丝、心里美萝卜丝搅拌均匀后,放回她的面前。
“吃吧!”
徐嫂和小孔端着碗吃着面,不时偷偷瞄一眼两个人。
张瑞偏生反骨上身,拈了一块萨其马吃,看得两人嘴角抽抽,却不敢表现出来。
“徐嫂,这萨其马真好吃!”
“好吃下次还做给你吃!”
郑忠毅端着碗吃面,随口说了一句,“徐嫂,晚上做些个艾窝窝吧,许久不吃了。”
“你不是不爱……好,晚上做艾窝窝吃,小孔不是也爱吃。”
徐嫂刚要脱口而出,这忠毅不爱吃甜食啊,大约明白了,只怕是张瑞爱吃吧!
“嗯,我不挑食,都行!”小孔力争做个透明人,好吃瓜。
“跟着书记时间长了,南方的口味也习惯了北方的味道了!”
吃过萨其马,才发觉面吃不下了,又怕剩下了徐嫂心里不舒服,强塞着。
郑忠毅伸手从她手里端过了面,几口扒拉干净,放下碗筷,端起桌上的茶水漱了口。
徐嫂和小孔收拾了碗筷、桌子就出去了,张瑞起身到院子里遛弯,也不理睬他,就不信他能受得了她的各种作。
院子不大,溜达几圈返回了屋子里,探头看了一眼卧室,郑忠毅没在这儿。她脱了鞋袜、换了一身靛蓝对襟小袄、袄裤就上了火炕。
躺在炕上,取了书翻看着,一页一页的把自己看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覆在身上,惯性就要动手,却被狠狠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