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满满登登的衣服、鞋袜、被褥。
洗了澡,她坐在炕上擦头发,半躺在炕上的郑忠毅起身走过来,接过毛巾,细细地给她擦着。
“头发这样长了?”
“嗯,你送我那样多的簪子不用可惜了!”
“曾家在沪市洋房的房契在你手上?”
“嗯,外婆留给了我。”
“苏市的老宅是你外公1962年捐出去的,无论什么原因,这宅子已经是国家的了。
政策松动后,沪市的洋房应该是可以归还的。其他的房产都属于捐赠,自然是归属国家的。不过,京南的房子还是你的。”
“我外公和外婆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再耐心等一等,政局很快就会稳定的,能者上任,自是需要一些波折的。”
“政策松动后,我想用外公和外婆的钱,在苏市买一套老宅子,在京市买一套四合院,您帮我操心着些。”
“知道你喜欢置办东西,给你注意着呢!”
“明日我想买票回京南。”
“傍晚6点的票,明天小孙会送你去火车站。京南的房子着人修整打扫过了,你回去可以直接住进去。”
“你总是不觉得累?操心完工作还要操心我?”
“我从不会因为工作亏待了自己的生活。会用人,累旁人,不会用人,才会累着自己!
你工作后,也当如此,给合适的人安排合适的位置,借力使力才能不费力。”
“老师,受教了!”
“心安静则神策生,虑深远则计谋成。回国后,你当换一种格局了。
所谓:善谋者谋势,不善谋者谋子。
善谋事的人能运筹帷幄,不善谋事者只能干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因此谋势势必重于谋子,谋事者自然重要为上,谋子者只能处于下位了。”
“我懂了!”
“原想着让你自由些,轻松些,一直惦记着给你积攒钱财,后来你飞远了,也就由着你成长了!”
“我是您惯坏的!”
“倒是我的错了?”
“天娇结婚了?”
“嗯,与何建军,已经有一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