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呈现防卫状态,抬高头方才看到叶飞的脸,问:“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请假一天去看病!”叶飞跨前一步,将请假条往王校长怀中一塞,威风凛凛的关上宿舍门,饱满着身子,如逆风出海的小舟一般,昂首挺胸地朝校门外走去。
出了校门叶飞长吐出一口气,收了心胸,现出原形,心中已有些懊悔,暗怪自己的冲动,这一下把自己和王小山都逼入死角,现在可要怎么办?是对抗还是回去认错,他心里盘算着,对抗要有筹码,他是农村出来的,家里亲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都只拥有服从的义务,而没有号令的权力,然后还有同学,首先想到的是盛军,这家伙虽然在教育局,但能量太小,还有何保国,他已是乡党委副书记,而且家族势力大,不过能不能帮得上他,真不清楚。回去认错吧,那可不行,那样做人的底气就没有了,无论如何他也做不出来。想来想去,他打算还是先问问何保国再说。
何保国所在乡距离东方红渔场100多公里,亲自去是不现实,最好是打电话,叶飞于是找到场里的公共电话厅,正好无人拨打,就拨通何保国办公室的固定电话,一位女士接过电话,很礼貌地问候他找谁。叶飞问:“何保国在不在?我找一下。”那边听到叶飞直呼何保国姓名,以为定是哪里了不得的官员,更加小心翼翼地回答:“我们何书记正在开会,一会让他给你回话,请问您是?”
叶飞:“我是他同学,叶飞。”
那边的底气增强了,不过也还存在着客气:“一会何书记开完会我给他说,让他给您回电话,请留下您的电话。”
叶飞看了看固定电话厅上的电话号码,讲完挂了电话,正在电话厅前焦急地等待,有个矮胖的大婶过来打电话,只见她操着湖北口音家长里短的对着电话唠了半天,急得叶飞左右前后踱步画圈,大婶自顾自的聊了好一阵,挂了电话,看看叶飞,拖着胡北腔道:“我说你这个兔子(同志)啊,转来转去转得我头都晕掉了,搞得我酱瓜(讲话)都酱不清,给给给,你来打,你来打。”
叶飞摆手:“我不打,我不打。”
大婶不耐烦道:“叫你打你不打,我再打一个,你别再转来转去了。”又开始拨电话号码。
叶飞忙说:“大婶,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