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给我答复。”
李书记笑着说:“您别误会,我不是应付你,你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年了,你上报的材料我要召集相关部门去核实一下吧,你的要求我要召集相关的部门研讨一下吧,如果能立即解决,也不用你等到现在了,这样吧,后天答复你,行不行?”
任跃进说:“那我就在这里等到后天,我哪也不去。”他于是又开始重复讲自己的不幸。
李书记拦住他的话,再次替他快速重复了一遍,问:“还有没有其他要说的。”
任跃进梗着脖子不说话,看来他要表达的意思李书记全都掌握了。
李书记说:“请你相信我,我是市委副书记李军,今天是6月17日,6月19日那天我准时在这里答复你,要不然你骂我都行。”
张军局长听了就带头笑,其他人也都笑,氛围搅和地缓和了,任跃进的情绪也稳定了一些,说:“我就等你两天,如果骗我,我也不骂您,我直接到京城。”
李书记说:“相信我,老人家。”又转头对张立军说:“我先走,老人家还有不明白的,就请张局长解释,你们是一家子啊!”说完就笑着离开,大家也笑着欢送,氛围十分融洽。
叶飞陪着李书记走出房间,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书记走进另一间办公室,这是两名副局长的办公室,两位副局长诚惶诚恐的站过来迎驾。
李书记这是换了战场,刚才如果不走,今天一天都要和任跃进纠缠,不能再接访其他群众了,所以李书记就主动撤退换了房间。叶飞于是暗自总结,其实撤退也是一种胜利。今天共接访了七位上访者,基本上都是民告官的,叶飞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民不聊生是官员们造成的。这些上访的人员,大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由于长期上访而变得有些神经质,情绪很不稳定,像要爆的火药桶。
倒有一个例外,原是一名少数民族法官,叫别克扎里,以前一直在审判着别人,三年前因为强奸罪被判刑,普通人可能要判个十年八载的,由于他在法院系统工作的缘故,加上他的老哥哥是地区行署副专员,上上下下斡旋了几次,最后判了他三年,后来又以身体不好为由保外就医了,所以实际上别克扎里法官其实没有坐过牢,只是工作保不住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