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民看了看罗先河,道:“法院是由海拉提副院长负责的,当时,他还是刑庭庭长,检察院是由公诉处处长潘劲松负责的,不过从案卷上来看,没有新的证据,重新启动案件再审程序很难,如果政法委强行要求再审,很可能要承担一个干涉司法的后果。”
李军皱了皱眉头,一脸沉重地在房间踱了几步,看了看叶飞:“小叶,你是这方面的高材生,你怎么看?”
李军说完,谢民和罗先河都看向叶飞,照理秘书在这种场合是没有发言权的,但李书记却点名要叶气谈一谈,看来李书记真是对这个秘书很器重。
叶飞也没有想到李书记会问他这个问题,他自己又没有看过整个案卷,不敢妄下判断,稍作思考说:“程序正义是为实体正义而存在的,是一个真实的过程,从两位领导所述,不排除这个案卷本身就是假的,假的案卷又何谈程序合法、程序正义,但法制社会凡事总要讲个证据,而不能凭据猜测就要求法、检重新审理案件,我有这样一个想法,先从这起案件的办案人员入手,查查他们的违法乱纪行为,打开一个豁口,然后再深查深挖,打开局面。”
叶飞话音一落,罗先河说:“叶秘书这种围魏救赵的想法与我们不谋而合。这些年纪委收到了不少有关政法干警的举报信,这里面恰好也有反映海拉提、潘劲松利用职权收受贿赂的举报信,我们暗中进行了调查,情况基本属实,依据现有证据完全可以双规这两人。”
李书记点点头:“之前刘常海同志也跟我通了电话,说了有关情况,我同意对这几个人进行双规,开展深入调查,你回去立即向常海同志汇报,让他不必担心对政法系统造成什么负面影响,一定要把有关证据坐实,不能授人以柄。”
罗先河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踌躇了一会方说:“有个情况我还想给您汇报一下。”
“怎么?”李书记问道。
“海拉提是乃万部落的。”
“乃万部落?”李书记从京城下来,对本地少数民族风俗不太了解,虽然听说西凉地区少数民族仍保留着部落的传统,但并不太清楚这里面的内涵。叶飞却是心中微微一震,他太清楚乃万部落的威力了。他记得小时候他所在前哨乡牧民和邻乡牧民因争夺草场而发生械斗,最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