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组织了一次冰山一日游,刚到旅游景点,左丽就崴了脚,除了叶飞,谁也不让背,叶飞就背着左丽游完了整个景点。班里同学全都偷着乐,背后喊猪八戒背媳妇。
那天叶飞的脸涨红的真像个烧红的猪头。
“怎么不记得,累得我腰腿疼了好几天都没缓过来。”
左丽冲着他,用右手食指支起自己的鼻尖,现出个美丽的猪头样,说:“也就是从那时起你多了这称号吧。”
“除了你,也没人敢这么叫啊。”他忽然有些明白,他是背媳妇的二师兄,是她的呆子,她不就是二师兄背上的俏媳妇么?原来从那时她就喜欢上了他吧,他又何尝不是。
此时,叶飞心中有如倒了五味杂瓶,心中感慨万分,偷眼看向她,她却仍然望着窗外的远景,神情飘渺:“其实我的脚根本就没崴。”
这一刻,他顿时心如刀割。
两人对感情都不再藏着掖着,不是不想,只是已没有必要,他和她之间已经横起了一处更大的无法愉悦的屏障。
西京左丽家中,胡少正在焦燥不安地踱着步,他拿出手机先给左丽拨了个电话:“老婆,你在哪?”
“还在西凉。”
“怎么这么吵,在车上?”
“是的。”
“准备回来?”
“不,具体行程领导不让说。”
“好,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已快四个月的身孕了。”
“我知道。”
挂了电话,胡万民又拨出另一个电话。
西凉某个棋牌室内,甘新旺正在和几个兄弟玩着最近流行的扑克牌“跑得快”,其中一人打出一张红桃7,说:“旺哥,你说咱们天天为胡少卖命,到现在一根毛都没有捞到,值得吗?”
甘新旺顺出一张红桃8,骂道:“球,看在他照顾过我们的份上,给个面子,下次再有事,老子可要摊牌了。”
另一人说:“旺哥,可别说,哥们还真怀念野牛公司上班那一阵,你是巡湖大队长,领着哥几个,想让谁打渔就让谁打渔,想打谁就打谁,那感觉,唉,也不知野牛公司还能回来不?”
“回个屁,胡少那就一纨绔子弟,又没什么计谋。”胡新旺鄙视地说道,桌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