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医院,要闹就出去闹。”
全家人这才安静下来。
女医生继续说:“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由于病人是病理性体质,病人以后怀孕的机率非常小。”
“啊?”一家人不约而同的叫了一声。
“这怎么可能?丽丽一直都很健康啊。”左光辉首先问道,“你会不会搞错了?”
“你们都是病人的家属么?”医生答非所问地说。
“是的,我是爸爸,这是妈妈,这两位是公公、婆婆,那是她的丈夫。”
“好,请你们几位跟我来。”医生领着五人走进急诊室旁一间封闭的房间,这才继续说:“病人曾经得过性病,虽然已经痊愈,但已经严重影响到她的生育能力,这次流产已经基本断定不能生育了。”
“性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左光辉羞愤难当。
胡少却一跤跌倒在地,痛苦万分。
胡杰抬起脚踢向儿子:“一定是你做的好事,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胡少这次没有躲,任由父亲拳脚相加。
胡夫人抱住胡杰:“你怎么动不动就动手,谁知道是不是儿子的问题?”
胡杰全身颤抖地指着不争气的儿子:“说,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染给丽丽的?”
胡杰脸上露出无比愧悔的神情,生平第一次如此坦白:“是的,爸爸,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和丽丽无关,你打我吧。”
“我打死你这个混蛋”,胡杰又举起拳头,劈头砸下。
胡夫人狠命拦住:“已经这样了,你打他有什么用啊。”胡杰颤抖着双手,挣扎了两下,颓然放下,长长地叹了口气:“唉,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左夫人哽咽着问着医生:“丽丽的不孕难道就治不好了吗?”
医生道:“这不敢说,我们只是说机率很小,并没有说绝对不孕,但是由于病人的子宫壁受伤严重,即使怀孕,胎儿的成活率也很小,即使成活,胎儿的健康率也很低,具体的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
“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办?”左夫人边哭边问,像是问医生,更像是问胡家。
胡杰怀着深深地愧疚,带着亏欠的口气说:“老左,注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