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丽却隐而不见了,他冲入迷雾中到处找,大声喊:“左丽,左丽!”
雾气忽然散开,他脚底下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是一个黑幽幽的大洞,深不见底,煞是吓人,忽然他看见左丽正在漩涡中旋转着下坠:“呆子救我!”
“左丽别怕!”他奋身跳下,头顶上突然响起一声炸雷,一切皆已消失不见。
“左丽!左丽!”叶飞惊醒过来,尤在呼唤着左丽的名字。
黑漆漆的房间里,没有左丽,没有湖泊,只有一声急过一声的电话铃声。
来电号码十分陌生。
因为来电太多,他把一些陌生的电话或者设进黑名单,或者拒接,免的浪费时间。从现在起他不敢再拒接电话,他已承担不起这个沉重的代价。
“你好。”
“叶飞,我是丽丽…左丽的妈妈…唔唔唔…求你救救丽丽吧…唔唔唔……”电话里一个陌生的女性哭泣着。
叶飞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他看了一下黑暗的宿舍,确定这不是梦。
“她怎么了,阿姨你快点说。”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正照在左丽洁白无暇的脸上,与丈夫挤在另一张病床上休息的左夫人侧着头,怜爱的看着昏睡中的女儿,睡梦中的女儿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美。
她在梦中一定会很幸福吧。
晨光中一只小蝇虫扑扇着翅膀在空中飞舞着,有如弹奏着生命的交响曲。
左夫人小心地从床上起身。
“怎么了?”身旁躺着的左光辉翻身坐起来。
“没事,有一只小飞虫别咬着孩子,你再睡会吧,都熬了一夜了。”左夫人拿过衣衫,打开窗户,哄赶着小虫飞了出去。这一会,她真是连只飞虫都不忍打死了。左夫人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忽然大惊失色,道:“老左,老左,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左光辉又翻身坐了起来。
你的头发,你的头发全白了。”
左光辉50多岁,却依旧有着一头黑发,这一夜过去,左光辉的头发全白了。
左光辉双手颓然地抚向头顶,些许白发应手散落,左光辉长叹一口气道:报应啊报应,如果能让女儿好起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