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瓶酒,用力拧开,继续说:“瞧瞧,我知道你好这一口,今天给你带来了瓶好酒—1573,上千块了,我一个多月的工资啊,想想都牙疼啊。”
说到这里,叶飞往地上洒下一些:“不过给你买酒,我舍得,瞧瞧,好喝吧,你是有福了,活着没喝过这么好的酒,死了却尊贵了。”
冬梅静静地站在那儿,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墓地,根本无心看叶飞的表演,他们都以自己的方式祭奠逝去的那个人。
叶飞又往地上倒了些酒,然后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却呛的连声咳了起来:“这家伙真厉害,活着喝不过你,死了也是你的手下败将,看我被你呛的。”叶飞眨了眨眼睛,一大颗眼泪滴落下来,还在强作笑容地说,“看啊,哥们挤了半天都没有,却被这酒呛出了一滴泪,多么体面,有人给你哭了,还是个男人。”
有些东西说来就来,比如眼泪,讲到这里,泪水忽然失去控制地涌了出来。叶飞张了张嘴,想要继续开个玩笑,声音却成了呜咽,再也说不出俏皮话了。
他不是齐明,齐明可以痞里痞气的表达对一个人的友善,把快乐、轻松传递给对方,把压力留给自己独立承担。齐明表面上总让人觉得有些玩世不恭,但朋友交待的所有事情,他却不折不扣地全部完成,他对朋友忠诚,对爱情忠贞。
齐明可以做到的,他做不到。
叶飞贴着石碑坐下,把脸靠在石碑上,感觉到躺在地下的他的冰冷、潮湿,
齐明不在了,死了。却仿佛还在身边,一如他的玩世不恭,历历在目。
叶飞想起了刚认识齐明时的情景,他对着石碑道:“还记得刚认识你时,有时觉得你笨的像个鸵鸟,执着的像头骡子,有时又觉得你非常滑稽搞笑,哈哈,我甚至还有些瞧不起你。后来我落魄了,在学校里变成了臭狗屎,谁见了谁躲,只有你,这个我心里最瞧不起的人处处帮助我,处处照顾我,也就是从那里起,我心里把你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叶飞就这样说着,讲着齐明的故事,讲给一个再也听不到他故事的人。
“给我来一口,咱们三个人喝。”冬梅向他伸出手来。
叶飞望向冬梅,看到的仍是两枚空洞的眼睛,他把酒瓶递了过去,冬梅举起酒瓶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