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也没等到宁少川的消息。
太子府没有,酒楼茶楼都没有。
那就是他有意躲着自己或是遇到危险了。
潇衍文在屋子里踱步,渐渐越来越不安。
才到卯时,就命人驾着马车,在五皇子府门口,寻个僻静巷口,守株待兔。
他若是躲着自己,今早也要来五皇子府。若是没来,可能就是出了意外。
潇衍文隔着帘子的缝隙,盯着门口,一盯就盯到了巳时。
一抹熟悉的白影出现在视线内,潇衍文的心猛然提了起来,连呼吸也平稳了。
他的手紧抓着帘子,看着那抹白影进了五皇子府。
还好,他没事。随即又想到他是在躲自己,隐隐的钝痛从心里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宁少川由下人引着见着了五皇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宁少川对着五皇子就要下跪行礼,胳膊却一把被五皇子拖住。
“二公子,在本王面前无需下跪,以后也不用。”
这是六弟的心上人,他哪敢让他下跪!六弟还不得来找他麻烦!
“多谢五殿下!草民铭感五内!”这五殿下真像传闻一般随和。
半晌,看着五皇子的马车出了门,走出了一段,潇衍文才说道:“夜鹰,你派两个暗卫去看着二公子,别和他的暗卫起冲突。”
夜影走后,潇衍文又令马车不远不近的跟在五皇子的马车后面。
御史台在宫内,同政事厅在一处。
今日太子没进宫,潇衍文就停在了宫门外,在马车里,看着五皇子同宁少川一起进了宫。
五皇子引着宁少川进了御史台,引荐了御史台中丞后,又见了三院一司的御史。最后又亲自带着他看了台院、察院殿院和六察司
“少川对这御史台的有什么看法?”
该看的都看了,用完午膳后,五皇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宁少川。
“皇上设置御史台就是为了制衡。三省六部,这么多职能机构,皇上哪有时间天天去查谁贪污了没有,谁犯法了没有。御史台就是皇上的眼睛。”
“方便皇上监督三省六部,包括枢密院,禁军等等”后面的宁少川也记不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