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进忠。
进忠:“这奴才可说不好,皇后要说亲的是自己侄女,宁大人现在是齐王殿下的人,他自然不想答应的,但或许又真是……”
崇源帝:“衍文方才的神情,不像是才知道那孩子不举,倒像是他很诧异那孩子居然会这么说。孤不希望那个孩子不是为了衍文才如此做。”
永坤殿内,皇后卸了繁杂的头饰,“真没想到那个孽障是个不中用的,本来还想着让他娶了晓晓,再慢慢的折磨他。”
嬷嬷细心的为皇后梳着长发,“娘娘何须为了那个孽障生气。”
皇后把金钗往妆台上拍了上去,“都是那个孽障和潇衍文害死了远禄,当初就应该趁着那个孽障一出生就弄死他!”
嬷嬷:“那个孽障也是命大。来日方长,娘娘莫急。”
皇后眼神里涌起了恨意,“当初给花宝媛那个贱人暗中下了那么长时间的药,那个孽障居然都活了下来!”
从太辰殿回来后,二人早早的洗了躺在了床上,潇衍文出宫后就没怎么说话。
宁少川戳了戳潇衍文的脸,“六哥哥,你有心事?”
潇衍文侧身把宁少川捞进怀里,闷闷道:“玄知,你如此做,我很心疼。”
“六哥哥,你别难过,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我在乎,为何不按我们商量好的来说,我都想好了让户部王侍郎的嫡子去顶上的。”
宁少川亲了一下潇衍文脖颈,“我想一劳永逸,反正我这辈子是不会娶妻的。”
潇衍文从宁少川怀里分开,委屈的看着他,“这么说,你不打算娶我了?”
宁少川被逗笑了,“娶,只娶六哥哥一人!”
“那玄知要记得,你说过要娶我的。”潇衍文又拥着宁少川,没在说话。
宁少川拱了拱,手顺着潇衍文衣摆摸了进去。
潇衍文声音暗哑,压抑着低声道:“玄知,别。”
宁少川抬眸极近的望着潇衍文极力忍耐的脸,手上握紧了些,潇衍文没忍住,低低的嗯了一声。
“苗神医只说要节制,我们已经节制了十余天了。六哥哥,今晚我想要你。”
潇衍文猛然按着怀里人的后脑,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