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太子见皇后被拉出去后,开始慌神了。
连忙跪着求崇源帝收回口谕。
崇源帝踹了一脚太子,他此刻很想废了太子,但也深知现在还不是时候。
“送太子会宫,没有孤的懿旨,不得出。”
解决好皇后与太子,潇衍文便也不做停留,内里压制只是暂时的。
“父皇,儿臣先带玄知回府解毒。”潇衍文一把横抱起宁少川。
宁少川虚靠在潇衍文颈窝,他已经极力压制了,这个时候潇衍文的任何触碰对他来说都如洪水猛兽一般,随时会冲毁他残存的清醒与理智。
崇源帝见宁少川这样,便开口道:“宫里有太医。”
“父皇,不用了,儿臣府内有一名解毒神医在。儿臣先告退。”
崇源帝看着潇衍文抱着宁少川出了正殿。
他总觉得衍文对宁少川太过于亲密了,男人之间的背着不是才更合适吗?
潇衍文抱着宁少川快步向宫门口走去,才走出几步,夜熬就赶着马车过来了。
潇衍文抱着宁少川进了马车,一坐下,宁少川就像失了控一把搂着潇衍文就吻了上去。
“六哥哥,我……好难受。”宁少川急切的吻乱吻着潇衍文,仅存的理智就要被摧毁。
“玄知,乖乖再忍耐一下,到了王府再给你好不好?”
潇衍文抱着宁少川,手隔着衣服安抚着他。突然的安抚更像是致命的撩拨,宁少川轻喘出声音下一刻被潇衍文堵住了双唇。
这还在大街上,发出的声音很容易被有功夫的人听见,只需再忍耐少许就到了王府。
虽然皇宫到王府距离比较近,但这一路上潇衍文累的够呛。
他要制止宁少川胡乱的拉扯自己的衣服,又要用手帮着他疏解)还要防止他发出的声音太大。
马车停靠在西厢房那边的侧门,潇衍文来不及抱着宁少川回卧房,就近进了西厢房。
夜影一把拽住向前冲的弦五。
弦五疑惑的看着夜影:“夜影哥哥,你干嘛拦着我,你没看主子受了内伤那么难受,我要去他身旁守着才安心!”
弦五挣脱夜影的手,又要进院子里。却又被夜影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