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喊了声。
“五……哥”宁少川用最后的意识呢喃了一句,目光看向不远处那个土坡。
“我知道,所有人我都带回去,你别怕。”潇衍文小心翼翼扶起宁少川,看着后背与左胸口的弩箭,还有背上的多出的剑伤一时不知该如何去抱他。
夜熬过来,蹲下身,“主子,属下要先把宁大人后背上的弩箭斩断。”
潇衍文强忍着心痛,声音沙哑,“你小心点,别弄疼了玄知。他怕疼。”
“属下知道,跟着主子在沙场处理过很多次了。”说话间夜熬已经一剑麾下断了弩箭。
夜熬跟着潇衍文许多年,就没有见过潇衍文如此失恐和惧怕过。此刻他才要赶紧把宁少川做简单的处理包扎,带回营地救治。
潇衍文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冷静下来,帮宁少川简单的包扎。
暗卫抬着五皇子,夜影与勾三,一行人迅速下山。
潇衍文来时担心会有伤亡,故把老墨与苗青青都带来了。只是他没想过此刻需要救治的是宁少川与五皇子。
潇衍文守在帐篷前,里面苗青青与老墨在救治宁少川与五皇子。
太医又过来为潇衍文处理了肩上的弩箭伤口。潇衍文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任由太医处理。
已是晌午,天闷沉沉的,浓云渐起,让人喘不过气来。
皇上的帐篷内,听了几个活着回来的暗卫汇报了整个经过后,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
一旁的进忠听的是心惊胆战。
宁少川与五皇子遇刺事情很快在大营内传开。
墨云磅礴,吞噬了天光,暴雨终于落了下来。
潇衍文站在帐篷前,看着茫茫的雨幕。心里有无数只利爪在撕扯,痛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帐篷前搭了防晒的棚,这会也成了挡雨的棚子。
高长昭站在潇衍文身后,自责的看着潇衍文。
他是南衙副指挥使,这些年从未出过这么大差错,这次放了那么多刺客进来。
季清晖带着季子维与季子卿撑着伞到了棚子下。
“衍文,你别担心,玄知与五殿下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季清晖看着神情冷肃的潇衍文,也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