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川在他面前故作坚强。
宁少川眼神闪过一丝精光,“衍文,贼人那么想要我的命,他怎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潇衍文一看宁少川的眼神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当即要暴走,“玄知,你是要以身为饵!不行,太危险,我代你去,你留下!”
这时夜熬进来禀报:“主子,我们没有伏击到李江,但宰了李品。还有催靖安一家被杀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宁少川心里一惊,“衍文,你这么做是不是冲动了,万一……”
潇衍文伸起食指挡在宁少川唇上,“玄知,都这个时候了,没有冲动不冲动了,我们不再与李相蔺耗着了。我要速战速决,逼着他再次出手。”
“多耗一天,我就要提心吊胆一天,我怕他对下黑手,只有尽快把他李家赶出天都,我才能放心。”
“六哥哥。”宁少川抬眸望着他,哽咽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你伤还未全好,让我代替你去,好不好。”潇衍文语气低柔,问的意见,实则是在祈求。
他要把宁少川护在羽翼之下,给他一世安稳,舍不得他去以身犯险。
宁少川握着潇衍文的手,语气坚定,“六哥哥,我也能护着你,我也能与你并肩作战,我没有那么脆弱。”
上午在北衙他不想动内里,那是无事能免则免。现在,他怎么可能让潇衍文一人去以身做饵。潇衍文是他的命!
大不了后面再多休息两个月,不动内里就是。
“好,我们一起并肩而战!”潇衍文很想让宁少川躲在他身后,但又深知宁少川从来都不是娇弱的花朵,他是高山的雪莲。不惧寒冷,可以迎风傲雪,不甘躲在背后。
决定下来,吩咐下去,各自赶紧准备了起来。
翌日辰时,送葬队伍从花府抬着两具棺椁,从花府出发,到城外十里铺出的翠英山安葬。
从天都到翠英山这十里路,都是平坦官道。
只有一处是在距离天都城五六里的位置,两旁都是密林,这里是绝佳的埋伏地点。
送葬队伍去的时候,相安无事通过。回来时再经过这里,日头已快落山。
躲在林子山坡高处的李相蔺,放下千里镜,眼里绽放着寒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