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会将水冻住。
早上洗漱都是在空间,然后烧水放在保温壶里。
卧室里的炭炉一直燃着取暖。
听到楼道铁门声音响起,唐韵拿出短弩,打开房门。
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面色有些泛黄,皮肤不算很黑,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看到唐韵,他扶了扶眼镜,“你好,我是楼下1002房的,我叫周朗。”
“有事吗?”
说话间,厉云琛也出来了。
站在唐韵身后。
“昨天半夜是你们这层楼在砸门吧?”男人问。
还不等唐韵开口,厉云琛就道:
“是我敲的门,怎么了?”
他声音很冷,听不出情绪。
“哦,我是来感谢你的,昨天要不是你半夜砸门,将整栋楼的人都吵醒了,我们说不定都冻死了。
我们全家都很感谢你。
这里是一点心意,请收下。”
男人笑说着,将手里的粮食和方便面高高举起。
唐韵看了一眼他身后,没有人。
这才将门打开。
接过东西,男人又说了些感谢的话才离开。
厉云琛愣在原地,他昨天就是怕唐韵冻死了,压根没想那么多。
唐韵想着,昨天厉云琛那样急切地敲门提醒她,她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
想到什么,她道:
“你等我一下,我也有东西给你。”
她回到自己的屋子,很快就出来了。
将一个袋子给他。
“是什么?”
“你拿回去再看。”
“好,你今天还练习射击吗?”他问。
唐韵想了想,“练。”
“那我在家等你。”厉云琛拿着东西回屋。
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是两套类似秋衣的衣服,摸上去暖暖的。
厉云琛眼角染上笑意,将东西收好,等唐韵上门。
唐韵练习完回家时。
小区外面,响起大卡车发动机的声音,大卡车前面还有一台扫雪车。
是官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