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阎王爷掰手腕的那种。”
梁静波仔细打量了那大夫一眼,如果不是那身白大褂,气质反倒像个文雅的教书先生,看上去挺年轻的。
“这人我听说过。”杜小雷小声地说,“据说也是一个能力者。”
“你少打听那些有的没的。”
曹理平一边说,一边招呼他们几个,一起把昏迷不醒的袁林抬到了诊室的治疗床上。江大夫撵完患者,起身走到病床前,抓起袁林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脉。
“这人的能力被人吸走了。”
“啥?”小组几人一起被吓了一跳。
“这已经是我这周遇到的第五个了。”
江大夫让他们把袁林的上衣脱了,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卷布,展开,只见里面插着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他将针一根根抽出,熟练地扎在袁林的胸口和脑袋上。
“放心,死不了。”
“没啥……后遗症吧……”伍明明看着他扎针,结结巴巴地问。
“看命吧。”江大夫左右捻着插在袁林胸口上的针,突然啧了一声。
“你们……之前是不是吓着他了?”
伍明明立刻脱口而出:“没有啊!”
“还说没有!这人肾阴虚阳虚都有,肝气郁结,心阳受损——这不是吓的又是什么?!”
伍明明心虚地和梁静波交换了一下眼神——
之前为了利用袁林的超能力吃冰棍,他们两个可没少给这厂长的大外甥讲鬼故事……
“那个……江大夫……你刚才说他的能力被人吸走……”梁静波心虚地转移话题,“这能力……怎么还能被人吸走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正说着呢,躺在床上的袁林哎呦一声,醒了。
大家连忙一起围了上去。
“小袁,你怎么样了?”
“你们几个给我让开。”
江大夫毫不客气地将曹师傅和伍明明拽到旁边,一边拔针一边问袁林:
“你的能力被人吸走了知不知道啊?”
袁林先是一愣,然后哭着说:
“怎么会这样啊!我只是想找人给我换个能力!我不想要我现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