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他入静干什么?!”
“你不是这样教我的么!”梁静波委屈地嚷嚷。
“谁都能入静,就是他不能!”老何指着江大夫直跳脚,“他的先祖,本来就是个厉害的主儿,一旦链接上,他本人的意识,很有可能会被覆盖掉!”
梁静波被老何的话吓愣了:“覆盖掉……会怎样……”
“别说你我了,就是地面上所有怪物加起来,都干不过那个东西……”
老何一边心有余悸地说着,一边抬手,啪啪两耳光把江大夫给扇醒了。江大夫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弯腰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咳出了一大滩血。
“那个东西的力量太强了,只是看了你一眼,你就撑不住。”
“我感觉……它在生我的气……”江大夫捂着胸口直喘气,冷汗沿着头发一滴滴往下滴落,整个人都虚脱掉。
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老何气鼓鼓地哼哼唧唧:“是我我也气,自家的后辈是个白痴,被一条恶龙压着打。”
说罢,他瞪了一眼梁静波。
“今天晚上你就守着他,不要让他睡觉。”
老何气鼓鼓地走了,梁静波没辙,只能守着,两人只能坐在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江大夫说自己以前是个牙医,撤离的时候碰上个难产的孕妇,当时避难所里只有他一个大夫。
“但我只会给人拔牙……但是那孕妇快不行了,我只能硬着头皮上……突然感觉有个人在我旁边,点了我脑门一下,我就能看见人体经脉和穴位了,然后拿着针,救了那孕妇……”
“是你家老祖宗点的你吧……”梁静波打着哈欠问。
“可能是吧……但是就在刚才……它看了我那一眼之后,我就明白了……不能让它折腾我那两个儿子,要折腾,就来折腾我好了……”
眼看江大夫要睡着,梁静波连忙把他给摇醒:
“你可千万别睡啊!睡着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就这样,一个要睡,一个摇,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不等培训中心的早集合哨响起,老何又开着他的破皮卡车,把他俩拉了出去。
目的地,还是花岗岩对面的那片河滩。几个人下了车,老何指了指巨岩,又对江大夫说: